這大廳內外燈火通明,時而有人進進出出,周圍是陣陣喧鬧之聲,面前的桌案上擺著各類蔬果糕點,飲品是上等的葡萄釀,規格不低,盡顯東宮格調。
兩邊是一排排桌案,此時有一部分桌案上已經有人落座,也有些相熟的人聚在一起,高聲笑談,十余位舞女在中間的紅地毯鋪就的地板上跳舞,裸著足踝,衣著暴露,隨著起舞的動作,往往會有一片光潔滑膩的皮膚露出來,可謂是風騷露骨,不少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像是連魂兒都被勾去了。
“這是大隋儲君的宴會,為什么這舞蹈和那春女樓的一樣。”聶小雨突然發聲問道。
王君臨苦笑道:“因為青樓那種地方本來就是這些人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說著話,王君臨的目光同樣沒有離開場中舞蹈,不得不說,東宮的舞女就是不一樣,不論身材,還是腰肢,還有柔韌度,以及那容貌,無不都是極品。
“放肆,竟然將春女樓和東宮拿來比較。”雖然王君臨剛才說話的時候已經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被鄰桌的一人聽到,一位衣冠周正,文士氣息十足的年輕書生從自己位子上站起來,一臉正氣的對王君臨呵斥了一句。
王君臨愣了一下,轉頭看著說話的人,心想,自己說什么了,怎么此人的神色表情好像是自己剛才侮辱了對方的祖宗或者弄了對方的女人似的。
王君臨看著他說道:“不過是隨口一句話而已,閣下想的有些多了吧!”
這年輕書生冷哼一聲,說道:“東宮是何等之地,豈能讓你用來玩笑?”
王君臨皺了皺眉,眸中寒光一閃,兩人無冤無仇,對方抓住他一句無心的話揪住不放,這就有些過分了,就算是此人想要巴結跪舔太子,也不必用這樣的方法吧?單是此事,就可看出此人的人品實在是不怎么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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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臨回過神,轉頭望著他,問道:“陳執事還有什么事情?”
陳沖看著他,試探的問道:“您的拜禮……”
“拜禮?”王君臨本想說他的拜禮要親自交給太子殿下,但剛才目睹了自己和那如今同樣身無官職,無爵位,無功績的宇文化及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待遇,雖然不至于心中生怒,但心有不爽卻難免,更是激起了王君臨心中的桀驁之氣,看著那陳沖,淡淡的說道:“怎么,沒有拜禮,是不是就不能進去了?”
心道如果此人說不能進去,他立刻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但那陳沖愣了一下,隨后便立刻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這樣的規矩是沒有的,沒有這條規矩……”
不光是東宮,整個大隋都的確沒有不送拜禮不能登門的規矩。可是……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太子更是何等尊貴,這東宮又是什么樣的地方,登門之時備上一份薄禮乃是最基本的禮節,也是對太子殿下的尊重,你王君臨好歹是一位侯爵,上門竟然是空著手來的。
“秦安侯請。”陳沖心里這樣想著,但畢竟是東宮屬官,最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自然不會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只是眼睛深處閃過一抹譏諷的同時,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他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會在乎有沒有拜禮的事情的,可對方做客人,竟也這么的不懂事?
王君臨面色不變的踏進東宮大門,聶小雨如今作為他的貼身保鏢自然也要跟進去。
“這位……小兄弟,且慢!”陳沖忙伸手攔住她。
“怎么,一張請柬難道只能進去一個人?”王君臨回過頭,皺眉問道。
“那倒不是。”那下人急忙搖頭,指了指聶小雨手中的劍說道:“這位小兄弟既然是秦安侯帶來的,當然可以進去,只不過,進入東宮不能帶兵器,小兄弟的這把劍需要留在這里,離開的時候取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