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書生和管事,眸中閃過殺機,說道:“來人,將這擅自做主,羞辱我東宮客人的管事拉出去杖斃。將這搬弄事非的白癡腿打斷。”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殿下……”那管事剛喊了一句求饒,便被兩名擁上來的東宮侍衛打暈,拉了出去。
而那書生卻好似是被嚇傻了,任由東宮侍衛將他拉出門外,打斷了腿,發出一聲慘叫,然后昏死了過去。
“繼科,麻煩你走一趟,讓昭兒去一趟秦安侯府,帶上禮物,替本宮給秦安侯陪罪,就說改日本宮再單另宴請他。嗯……讓他去秦安侯府的時候,將這搬弄是非的白癡帶上,交給秦安侯處理。”楊廣轉頭對張繼科說道。
張繼科立刻恭敬稱是,然后轉身離去,太子的長子,晉王楊昭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沒有參加今日這宴會,眼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楊昭出面的確是最合適的。
便在這時,突然東宮正門方向傳來一聲尖叫聲,楊廣眉頭一皺,說道:“這怎么一回事,聽起來像是暕兒的聲音。”
……
……
離開客廳,往外面走的時候,王君臨便已經想到那名安排自己座位的陳沖,那個妄想引起太子注意的書生,還有那名為討好楊玄感讓自己離開的管事,這三個人多半會很慘,因為他知道楊廣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要知道,這一位是真正當人命當成草芥一般的存在,按照歷史記載,死上數百萬人都不能改變他哪怕一個決定,更不用說這三個壞了他好事,且無足輕重的人。
“侯爺,章豫王殿下讓您稍等片刻,殿下他馬上就會過來,有要事和侯爺商談。”聶小雨剛剛從門衛那里拿回自己的風影劍,楊暕派來的那名下人便追了上來。
“去將秦安侯請過來。”楊廣在內廳掃了一遍,沒有看見王君臨,神色一沉,心想,這些蠢貨竟然將秦安侯安排在了外廳,若讓對方誤會自己對其重視不夠就不好了。他皺眉對身后的一名仆從招了招手說道。
那仆從聞言,恭敬的應了一聲,立刻去了外廳。
“秦安侯王君臨……”宇文化及聞言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恍然,這一位如今雖然被罷了官,但也的確有資格被太子這般鄭重對待。
“正是此子,只是他與越國公府仇怨不小,待會王君臨出現時,楊玄感多半會在言語方面有所失禮,化及等會見機行事,不要讓王君臨太過難堪,此子神通本事不小,趁其低谷之時將其收歸麾下,不管是眼下,還是將來都可堪大用。”楊廣看了一眼另一邊楊玄感,頗有些頭疼的說道。
越國公府是他堅定的盟友,而秦安侯王君臨是他無論如何都要爭取拉攏的大能之人才。因此,楊廣是不愿意看到雙方之間有什么沖突的。
宇文化及是聰明人,也聽其父說過王君臨的不凡,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肅然說道:“殿下放心,楊大人那里待會我會見機行事的。”
便在這個時候,剛剛離開的下人又走了回來,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回事,秦安侯呢?”楊廣皺眉問了一句。
“回殿下,秦安侯不在東宮。”那下人立刻回道。
“他今晚沒來?”楊廣眉頭皺的更深,他雖然知道王君臨脾性有些桀驁,但凡是有大本事之人脾氣怪異也不算什么,但以他的判斷,王君臨今晚上肯定是會來的。
“不是,不是。”那下人急忙解釋道:“秦安侯今晚是來過的,但是,但是,就在剛才,他被周管事趕出去了。”
“什么!”楊廣猛的一拍桌子,從位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