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眨眼笑道:“難道就不能是你夫君我自己作的詩……”
陳丹嬰怔忪片刻,白了一眼王君臨,說道:“夫君一看之前對茶道就不甚了解,這詩一聽便知是在茶道方面境界極深的高雅之士所作。”
王君臨一臉尷尬,心想,別的穿越主角隨便抄詩就有人相信,我抄詩怎么連自己女人都不相信。
陳丹嬰卻沒有理會他,俏目望向身旁沸騰的茶湯,一臉的凝神認真模樣。
“丹嬰,這一個多月沒有見你,我很想你啊……”王君臨一邊說著,手開始不老實,不知不覺摸上了她的手。
陳丹嬰俏臉一紅,低著頭說道:“妾身也想王郎。”
陳丹嬰突然想起一事,抬頭厲聲道:“聽說王郎一路上先是被那春秋使者帶人截殺,后面又遇到弘農楊氏和關隴于氏的找人刺殺。眼下又被隋朝皇帝罷了官。這樣一來,這些人估計更不安穩,王郎可還記得妾身原來在春女樓,除了龍宮圣女的身份之外,其實因為我南朝公主的身份,還是另外一個江南勢力的堂主,要不要妾身調動一些人手,幫王郎對付那些人。”
王君臨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有一個秘密組織是由陳朝余孽所組織,我不希望你與這個勢力牽扯過多,更不想讓你用他們的勢力幫我。”
陳丹嬰烹茶的動作都停下了,擱下手中的茶勺,直起身看著王君臨,感受到后者的關切,柔聲道:“妾身記住了,一定要離他們遠一點!他不的確算不上是好人!”
“不讓你和他們牽扯太深不是因為他們不是好人,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成不了氣候,你跟著他們胡鬧,若是出了什么事,豈不是讓我擔心死了。”王君臨說著便忽然將她的纖手握住,陳丹嬰想抽回手,然而王君臨的力氣太大,只好放棄,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茶湯都兩沸了!味道完全差了!”短暫的溫馨過后,陳丹嬰忽然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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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敬宗略一猶豫,說道:“侯爺言之有理,而且侯爺被罷官,不少人恐怕蠢蠢欲動,侯爺也的確需要做一些事情殺一儆百,否則不管是什么樣的宵小之輩都會打上門來。”
劉子明看了一眼許敬宗,說道:“侯爺可是已經有了計劃,不如讓卑職去做,卑職一定做好此事。”
王君臨想了一下,說道:“是有一個想法,不過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沈光神色一肅,說道:“侯爺請吩咐。”
“這情報里面說關隴于氏有一位老祖宗已經超過百歲,是天下間有名的人瑞壽星。”王君臨目光閃動,想起某事,微笑著說道。
沈光接話道:“沒錯,侯爺,說起來這于氏在于仲文之前,接連三代都有人瑞出現,在北周時期周武帝還曾經向當時的于氏家主于韜祥請教過養生之術。”
王君臨眸中寒光一閃而逝,說道:“所謂物極必反,既然是少見的人瑞之家族,那我們就給他們再加把火。”
沈光、許敬宗和劉子明心中莫名一寒。
……
……
五個人在房間里面談了許久,才各自分頭行事。
走的時候,劉子明還有些疑惑不解,疑惑來源于侯爺剛才交代他的事情,雖不是舉手之勞,但卻費不了多少功夫。不過,既然想不到自家侯爺的用意,那就不想了,先照做就是了,到時候總會知道的……本來按照他的性格沒有弄明白,就會開口詢問,可是剛才見許敬宗和沈光都是一副恍然和詭異神色,分明已經明白了侯爺的計劃,所以他沒有問出口。
“于氏這次不出名都不行了……”王君臨送眾人離開之后,一邊向后院走去,一邊還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