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的目光讓楊諒更加惱怒,尖聲道:“那本王若是放你離開,你不給本王解藥又如何?”
王君臨臉上流露出一副你已經無可救藥的神色:“嘿!你白癡嗎?我怎么可能會不給你解藥,難道我會扔下我拼死拼活,立下那么多功勞才得來的秦安侯爵位跑路不成。再說今晚上城門已關,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啊!放心吧!即使我不想給你,陛下發話了,難道我還敢抗旨不成。”
王君臨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卻很有道理,楊諒臉色鐵青,開始猶豫起來。
王君臨一副悠閑的神色,說道:“漢王殿下不要急,慢慢考慮,反正毒藥留在身體里面一天之內還死不了,但對身體還是有些創傷的,比如會傷到你的腎,讓你就此不能再行房事而已。”
楊諒臉色再變,立刻便吼道:“放他離開。”
剎那間,王君臨面前漢王府的護衛退得一干二凈,王君臨旁若無人人向漢王府外走去,一路所過,他才發現兩邊人影閃動,這附近不知埋伏了多少人。
一路出了漢王府,王君臨站在漢王府門前,騎到血鬃馬上,突然若有所覺,向左手百步外一顆大樹望去,一個身材堪稱是黃金比例的曼妙身影,藏在樹冠之中,手持一個比她身高還要大的巨弓,正瞄著漢王府深處。
王君臨沖著那顆大樹搖了搖頭,神弓和聶小雨都是他的殺手锏,此時還犯不著為了殺死楊諒而暴露。更何況楊諒此時死了,不管有沒有證據,皇帝多半都會認為是他干的,而楊廣固然開心,但畢竟還不是皇帝,楊堅若一心想殺自己,楊廣是幫不了忙的。再說,他王君臨即使跑了,可他身邊的人怎么辦。
……
……
東宮。
自從采用王君臨提供的《論洪澇水災的治理和防范》小冊中一些方法,讓江南治水之事取得明顯進展,父皇再也沒有理由拿江南官中開刀之后,太子楊廣便感覺身上的壓力輕了很多。只要他在江南的勢力還在,他便有立于不敗之地的基礎。
“啟稟殿下,漢王府那邊有了動靜。”楊廣麾下第一心腹虞世基匆匆走進來,向楊廣稟報道。
而此時趙士光借著封無忌的一擋,緩過一口氣來,護著漢王身形剛退出屋外,封無忌緊隨其后。
但他們剛離開廳堂,王君臨手中龍雀刀寒芒暴漲,再次向他們激射而來。
趙士光和封無忌同時轉身,怒吼聲中,同時出手。
與此同時,門口左右兩邊勁風撲面,兩道殺機向王君臨而來。
而王君臨以一敵四,龍雀刀同樣全力擊出。
趙士光雙手一振,像魔法變幻般,幻化出無數爪影,直直抓向王君臨的面門,封無忌手中白色短刀在瞬間劈出七刀。
王君臨一聲長嘯,手中龍雀刀化出千道寒芒,萬點光雨,一時天地間盡是刀光,蕭殺漫天。
一連串密集的刀刀相擊,刀爪相交擊聲音,同時響起,趙士光和封無忌同時蹌踉倒退,前者雙手顫抖,后者手中白色短刀斷為兩截。
左邊持拐的黑衣老者打著轉倒跌開去,每一轉都吐出鮮血,胸前縱橫交錯至少十道以上深可見骨的血痕,手中仍緊握一對鐵拐。
右邊一人慘嚎一聲,向后暴退,剩下一只連著手腕的斷手,手指還緊抓著十支鋒利的水刺。
光點散去,王君臨持刀立在門前,面容肅穆,前額一道血痕,顯然是趙士光鬼爪留下的痕跡,左肩鮮血滲滲流下,順著手臂流在門檻上,這是被封無忌白色短刀所傷。
剛才那一擊,算是兩敗俱傷。
而此時漢王已對退到了遠處,那里有一大群護衛,牢牢將他護在后面。
此時那右邊斷手者一聲不吭,以右手封閉斷手穴道,一派硬漢本色。
左邊黑衣老者以拐拄地,胸前不斷起伏,襟前血漬迅速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