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名護衛縱馬沖上去,很快便又慘叫著跌飛回來。
“我們兩個拖住他,你快帶公子離開。”兩名護衛對馬夫說完,便咬牙沖了上去。
鄭世文也被嚇傻了,催促著馬夫趕緊駕馭馬車逃走,只是馬車沒跑出巷子,后面便傳來兩聲慘叫,那人提著一根鐵棍追了上來。馬夫剛將手中鞭子揮出去,腦袋便被那人一鐵棒砸碎。
“不要殺我,我給你一萬兩銀子。”鄭世文在馬車中嚇的渾身發抖。
“你就算給我十萬兩銀子,我也要殺你。”那人絲毫不為所動。
“我是滎陽鄭家的人,你若敢殺我,你和你身后的人都跑不了,一定會被我們鄭家高手追殺至死。”
……
這時巷子口又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中王君臨對旁邊陳丹嬰和聶小雨說道:“生死面前,鄭世文利誘不成,立刻改為威逼,這小子并非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
說著話,王君臨和聶小雨、陳丹嬰從馬車中鉆了出來,順便揮手讓后面的護衛不要動。
“公子,讓我來吧!”小雨主動替王君臨分擔。
“王郎,好多天沒有動手了,讓我來吧!”陳丹嬰也躍躍欲試。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是交給我……”
不等他將話說完,陳丹嬰白了他一眼,眼中光芒一閃。
“不要殺了他,讓他走。”王君臨苦笑一聲,趕緊交待。
鏘!
一道猶如匹練一般的白光閃過,陳丹嬰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王君臨并不擔心陳丹嬰的安危,那人手中的鐵棍雖然厲害,每一次揮舞都重若千鈞,鄭世文拉車的馬直接被其砸斷了腰,但卻根本碰不到陳丹嬰的一片衣角。
看著她宛如一只隨風飛舞的蝴蝶一般,在漫天的棍影當中還能閑庭信步,王君臨有些羨慕她的身法。
不過,看到那波多法王隨便派來一個人便宛如人肉破壞機一樣,雖然還沒有達到破功期,但已經半只腳踏入破功期。
那鄭世文早已趁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對王君臨一禮,一臉感激萬分的抱拳說道:“家父刑部侍郎鄭永安,在下鄭世文拜見秦安侯,多謝侯爺救命之恩。”
王君臨回了一禮,打量他一眼,笑著說道:“鄭兄之前在劇院便認出我了吧!”
鄭世文連忙說道:“之前劇院光線太晚,再加上小弟只是在去年侯爺首次入京時見過侯爺一面,所以一時沒有想起來。”
王君臨笑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看向陳丹嬰與那人拼殺。
鄭世文也轉身看去,他此時依然心有余悸,心想那鐵棒要是砸在他的身上,恐怕就不是斷幾根肋骨的事情了。
心中不由的升起了濃濃的惱怒,這他娘今天要不是碰巧被秦安侯所救,他今天豈不是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