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微微一笑,此女雖然實力不弱,但以他如今的實力,很清楚把握到她的招數與戰術,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有意相讓,身體便往后退去,田蓉兒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一陣嬌笑,閃電般探指點在王君臨掌背上,王君臨隨手將她玉手抓在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田蓉兒臉色微變,王君臨摸了一把他的玉手,便放開了。田蓉兒瞪了他一眼,抓著景田的衣袖,往一旁走去,還不忘回頭向兩人媚笑道:“人家和景老大說幾句話后,再回來陪你們。”
“這個叫田蓉兒的女人再向景田問我們的身份,景田沒有告訴她。”聶小雨低聲對王君臨說道。
王君臨笑了笑說道:“這女的挺有意思。”
田蓉兒從景田處沒有打聽到二人的身份,嬌軀移過來,挽上兩人臂彎,對景田微笑道:“不如由人家來招呼他們,田老大還有很多要忙的。”
景田一臉為難,看向王君臨,后者對其點了點頭,景田才笑應一聲,轉身便去,他今天的確很忙,波多法王和獨孤家的人什么時候來,以怎么樣的形式來,來具體多少人,他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對方今晚上會來。
田蓉兒親熱地挽著兩人,朝內進的大堂走去,媚笑道:“你們不要聽景田那家伙說人家的任何閑言閑語,人家可真的是個好姑娘呢!”
王君臨正要說話,見到她走路時胸前雙峰隨著她的步履,不住跌蕩聳動,誘人之極,心中不由一蕩,忘了說話。
田蓉兒卻是心中得意之極。
她閱人千萬,只一眼便看穿這兩人身份不簡單,剛才略一試探,果然如此,再加上景田竟然死活不告訴她二人的身份,更是讓她好奇的要死。
此刻她正利用自己的身體,施展上乘媚術,看能不能勾起兩人原始的情欲。
王君臨還有剎那間的迷糊,可是聶小雨卻自始至終臉色都沒有變過,不說心跳加快,她甚至都感覺不到對方的心跳,田蓉兒為之氣結,嬌軀一扭,立即使兩人感覺到她豐滿的肉體,火熱地碰觸使得王君臨心旌搖蕩。
王君臨輕易壓下心中涌起的綺念,暗自享受,任由此女這么“肉誘”下去,聶小雨見左旁的賭桌只有五個客人,騰空了七、八個位子,不知為何突然說道:“我們在這里先賭兩手吧!”
并且說著話,掙脫田蓉兒的糾纏,坐入其中一個空位上。
田蓉兒毫不介意,笑意盈盈地坐到聶小雨左邊,聶小雨另一邊沒有人,王君臨只好坐在田蓉兒的另一邊。
田蓉兒剛一坐下,立時把幾個客人的目光全吸引到她的胸脯去,田蓉兒妙目一掃,五個男人立時色授魂與,有人連口涎都流了出來。
女荷官是個二十歲許的女子,頗有姿色,但與田蓉兒相比,立即黯然失色,再顯不出任何光彩。
這桌賭的正是牌九,王君臨和聶小雨雖然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賭錢,但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倒他們。
田蓉兒眼珠一轉,忽然興趣大發,對女荷官道:“讓我來推莊!”
女荷官當然知道她是甚么人,不迭答應,退往一旁。
田蓉兒坐上了莊家的位置后,嬌笑道:“還不下注!”
眾人連忙下注,氣氛熱烈。
田蓉兒美目來到王君臨和聶小雨身上,催道:“你們不是要賭兩手嗎?快下注呀!”
王君臨笑了笑,隨手仍出一枚銀元寶,聶小雨也下注,只不過和王君臨壓的不同。
田蓉兒嬌笑不語,以熟練的手法抹起牌來,堆成一疊疊后,再擲骰發牌。不知她是否蓄意使了甚么手法,竟連輸三鋪,賭客的歡呼和喝彩聲,立時把附近幾桌的客人都吸引了過來,擠滿了所有座位。
田蓉兒向王君臨和聶小雨媚笑道:“人家的手風不順……”
田蓉兒橫了兩人一眼,一陣嬌笑,在數十對目光灼灼注視下,正待再次抹牌,忽地一聲嬌柔的“且慢!”,起自寇徐兩人背后,接著一只纖美無比的玉手,由兩人間探出賭桌,把一錠少說也有十兩重的黃金,放在王君臨那可憐兮兮的一兩紋銀旁。
眾賭客一陣起哄,這錠黃金至少也值數百兩銀,那可是罕有的豪賭和重注了。
田蓉兒雙目寒芒電閃,冷冷看著這名把好幾個人擠得東倒西歪的美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