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笑道:“那是自然,不過要等我進行一番調教,傳授一些討得使者開心的手段才行。”
潭下的王君臨聽到這番話,又是另一番刺激感受。
而正與自己頸交唇接的動人少女亦生出反應,呼吸急促起來,嚇得他忙再畫“不”字警告,若一旦氣濁,或沉不住氣,那就大事不好。
這時有月狐的屬下來報道:“啟稟門主,已發現了敵人留下的線索,他們已經往南面逃了。”
“砰!”
不用看,王君臨也知道獨孤武都和聶小雨在另一山頭發放了第二枚訊號響箭。
轉眼間,外面潭水邊的人走的一干二凈。
王君臨松了一口氣時,忽然發覺懷中的小美人兒香舌暗吐,嬌軀扭動,腦際轟然一震,已迷失在那無比動人的天地里。
……
……
聶小雨和獨孤武都一先一后躍上一株高聳出林的大樹上,環目一掃,前后四方都是火把長龍,把逃路完全封鎖了。
獨孤武都禁不住皺眉嘆道:“若非晚間春霧濕重,我們只要放一把火,制造點混亂,說不定可趁機溜脫。唉!眼下縱然我們力戰而死,但王兄和明月能成功離開,亦再無遺憾。”
聶小雨沒有理會他說什么,從懷中拿出兩個小盒子,從里面掏出兩個前些天特意制作的薄如蟬翼的面具,道:“戴上這個。”
說著話,他將一個遞到獨孤武都手上,然后她自己順手戴上另一面具,登時變成了一個身體略顯單薄,臉上有著一個刀疤的中年男子。
獨孤武都看得嘖嘖稱奇,也在聶小雨的指導下,戴上面具,搖身一變,化身為一名皮膚黝黑,一臉敦厚的年輕壯漢。
聶小雨這才說道:“現在我們摸下去,抓兩個人將他們的衣服搶過來換上。”
……
……
王君臨背著獨孤明月,在山野間狂馳疾躍,奔跑了大半晚上,終于在天亮的時候掠出一片密林后,奔上一座小丘頂時,看見大隋京城。
王君臨停下腳步,笑道:“終于到了!”
獨孤明月依依不舍地離開他寬厚溫暖的后背,見王君臨雄立如山,雙目閃閃的瞧著五里外矗立關中大平原上的大興城,頓時喜極而泣。小鳥依人的鉆進他懷里面,低聲道:“我們的事,你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啊!若我父親和二叔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君臨低頭瞧了一眼這動人的少女,腦海中不由回味昨晚上在潭水里面發生的事,心想,這樣也好,否則讓陳丹嬰知道自己背著她勾搭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恐怕會大大不妙,而且長公主楊麗華多半也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獨孤明月微嗔道:“你為何不說話,是否已經不喜歡人家了?”
王君臨大感頭痛,想起后世泡妞手段,探手挽著她纖軟的小蠻腰,把她摟貼胸膛,深深一吻后,微笑道:“那以后我們還能不能學昨晚那樣呢?”
獨孤明月一臉害羞道:“你那么壞,人家再不想見你了呢!”
王君臨嘿嘿一笑,心想,女人在這方面向來都是口是心非的。
不過,一路奔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惦念聶小雨的安危,少部分時間在想皇宮中楊廣如何利用機會對付漢王楊諒,而波多法王是否已經死了。所以,一路上卻是沒有想過背上那動人的肉體,更沒有來得及想過和她的將來。
獨孤明月突然拉住王君臨的手道:“送人家回京城家里吧!”
王君臨熟練的背起她,后者一臉陶醉的抱著他的脖子,王君臨奔下山丘,朝大隋京師大興城掠去。
距離京城三四里處有一個小鎮,兩個人在這里吃了點東西,雇傭了一輛馬車,從京城南門入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