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跟誰一起玩沒關系,但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見。”王君臨本來沒有這么多話的,但因為這少年是獨孤明月的孿生弟弟,所以便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笑著說道。
但這個年齡的少年正是青春期最容易產生逆反心思的時候,更何況對王君臨的感觀已經先入為主,自然是聽不進去的。
沒想到這位叫做獨孤明亮的純笨少年居然是獨孤家的人,而且身份地位還不低,雖然不是嫡長子,但卻也是嫡子,獨孤家未來家主獨孤武都的親弟弟。
當然,也是晉王楊昭的表弟,只是楊昭這體型實在是太肥胖了一些,即使身為親王,也很難讓自認為有本事的人看得起,而獨孤明亮正是自認為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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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門閥乃大隋第一世家門閥,今晚上的宴會相當于獨孤長蘇接任獨孤門閥宗主非正式宣布會,赴宴的人自然不少,不僅僅是京都官員權貴,還包括他們家中主要子嗣,一處大廳自然待不下那么多人,更多的人,是沒有資格入主廳的。
包括楊嶸和京都諸多紈绔,也只有在側廳外吃喝的資格。
楊昭是代表太子殿下而來,座位自然在中廳最尊貴的位置上,王君臨如今無官無職,但爵位放在那里,名望事跡更是無人敢忽視,最主要的是太子殿下一直很看重他,再加上最近剛剛幫了獨孤家一個大忙,不光是獨孤長蘇接任獨孤家宗主之位他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獨孤明月也是他救回來的。所以,他的位置也極其靠前,甚至和楊昭等重臣在一個廳中。
此時,主廳的主位上還沒有人,獨孤長蘇和朝中重臣都還沒有出現,大殿中央的舞蹈極其優美,眾人一邊笑談一邊欣賞,沒有人敢在獨孤家鬧事。
殿內的某處角落,名叫獨孤明亮的少年噘著嘴,一臉的倨傲。
“是不是不服氣?”獨孤武都將楊昭和王君臨請到位置上后,將獨孤明亮叫到一邊問道。
“哼!”獨孤明亮冷哼一聲,分明是將這三個字寫在臉上。
難怪楊大哥他們那樣說,這個叫王君臨的家伙果然可惡,簡直是無禮到了極點,竟然想打明月的主意。
少年人自以為看透了王君臨可惡骯臟的想法,目光如劍,手握劍柄,說道:“就是你用陰謀詭計害死了楊家兩位大哥,又砍了楊嶸哥哥的手?”
楊嶸?
像是想到了什么,王君臨偏過頭望了一眼,看到不遠處水榭的岸邊,有幾道略微熟悉的身影緩緩而行,其中兩三人的視線正望向這邊。
再次看向這少年的時候,王君臨臉上就有了可憐之色,少年人應該是被獨孤家送到某個世外之地跟高人學武,近日才學成歸來,小時候應該與楊嶸這些紈绔子弟一起玩耍過的。
口口聲聲的叫著“楊大哥”,義憤填膺,想要為之討回公道,而他那位楊大哥,卻沒有告訴他,他現在質問的人,是兇名赫赫的毒將,毒死、燒死過數萬人,昌平王邱瑞和關隴于家,還有前太子楊勇和漢王楊諒都是因為他而倒霉,直接陷入萬劫不復或者家破人亡的境地
“嘿!既然是獨孤明月那丫頭的弟弟,那便自己玩去吧!”王君臨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說完便直接往前走去。難怪能被楊嶸他們當槍使,這孩子估計在深山老林中練武練傻了。
“你站住!”少年人見王君臨竟然如此無視他,便怒喝著急忙追了過去,若不是考慮到這里是自己家,而王君臨不管怎么說也是客人,否則他早就拔劍了。
“以王君臨的心狠手辣,很可能會出手教訓獨孤明亮,若是獨孤明亮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獨孤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楊嶸身邊的一名年輕人撇了撇長廊中的兩道身影,開口說道。
“交待什么,我只是訴訴苦,從沒有讓獨孤明亮為我做什么的,是他自己二話不說跑去找王君臨的……”楊嶸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
……
……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