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明月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群老家伙在看著,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小臉瞬間變得羞紅一片,向眾老家伙匆匆行了一禮,低著頭說道:“明月見過諸位叔叔伯伯。”
話說完,踢了王君臨一腳,然后便逃跑似的離開了。
獨孤明月離開后,眾人的目光便重新集中在王君臨和那瓶玫瑰味的香水上,特別是獨孤長蘇的目光越來越不善,王君臨趕緊說道:“獨孤伯伯,晚輩正要給您說,剛才明月便闖了進來,這香水之所以叫明月香水,是因為晚輩準備和獨孤伯伯合伙做香水的生意…………”
王君臨忽然感覺事情發展已經超出了預料的計劃,只好直接將合伙做生意的事情提前說了出來。
獨孤長蘇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接他的話,在眾人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忽然將玫瑰瓷瓶收入自己懷中,此舉迎來一片懊悔又嫉妒的嘆氣聲。
“小子,此物……你是怎么造出來的?”獨孤長蘇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君臨,問道。
“是,是晚輩的小師弟無聊戲作,獨孤伯伯見笑了。”
“每月所產幾何?”獨孤長蘇捋須,眼中閃爍著精光。
王君臨眨眼,二人目光對視,王君臨有一種被狐貍盯上的感覺。
“建作坊不難,只是需要大量的花,每月大約可產一兩千斤,若是花能多一些,產量還可以更高。”
獨孤長蘇眼中精光愈盛,捋須沉吟不語。
王君臨面露難色,朝獨孤長蘇伸出手道:“獨孤伯伯,晚輩剛想了一下,這香水生意麻煩伯伯不太合適,剛那瓶玫瑰味的香水,獨孤伯伯能否還給晚輩?晚輩散宴后還想拜訪一下靠山老王爺,準備在靠山酒之外,再與老王爺合作做一門生意……”
鄭譯突然大聲說道:“王小子,前幾日你出手從波多法王那妖人手下救了老夫那不孝子,老夫還沒有感謝你,這樣吧!這香水就由我們鄭家與你秦安侯府合伙干了,建作坊我來,城內商鋪亦由我來,五五分帳便是。”
獨孤長蘇冷哼一聲,說道:“鄭兄且慢,此物既出現在獨孤府,老夫斷沒有讓它落入旁人之手的道理,更何況既然叫明月香水,湊巧……與明月這丫頭同名,這生意自然只能由我們獨孤家去做。”
楊暕又因其兄楊昭有三子,心中常常不安,暗中行使厭勝之術,詛咒楊昭的三個兒子,后事情敗露,楊廣大怒,賜死元氏婦。后來楊暕又信奉一個道士,蓄養五千私兵,進行了一場史上最搞笑的謀反,最后楊廣只好將他身邊的人全部殺光,將他軟禁。最后楊暕與其二子皆為宇文化及所殺。
這些都是史書記載,上次與楊暕結仇之后,王君臨特意找聶小雨查了一下這個蠢貨的歷史,看過之后,王君臨也是大吃一驚,當時還在感嘆歷史上竟然還有這么愚蠢的皇子,而且還被他給碰上了。
而從剛才那一幕來看,楊暕可能比歷史上記載的還要愚蠢。但王君臨深知,愚蠢的普通人沒有什么,可是一個愚蠢的皇子其實在很多時候和瘋子沒什么兩樣,因為他做事不顧后果,沒有顧忌,越是這樣的人,卻越要早點除去才行。
……
……
不提楊暕被獨孤武都請到一邊去招待,以及楊暕暗中盤算怎么將白靈蕓弄到手,獨孤長蘇帶著一眾大佬和王君臨回到內廳繼續喝酒,只是被楊暕一攪和,獨孤長蘇的興致都給敗壞完了。
王君臨見此,心想,該是香水出現的時候了。
忽然,獨孤長蘇抬起頭,猛地吸了吸鼻子。
“咦?啥味道?好濃的花香味……玫瑰?”
長孫晟也抽了抽鼻子,點點頭:“不錯,是玫瑰的花香味,你家歌舞伎身上的味道?”
獨孤長蘇搖頭:“歌舞伎已退下,況且,就算她們在堂內,身上也沒有如此濃郁的香味……”
眾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一邊正在酸溜溜吟頌詩句的鄭譯和蘇威,以及七八分醉意的韓擒虎等一眾大佬也聞到了味道,眾人不約而同抽吸著鼻子,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循著味道直往王君臨桌案前而來。
很夸張的畫面,王君臨瞬間只覺得被一群老狗包圍了,渾身有種被狗視眈眈的驚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