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污蔑,等到御醫過來檢查過后,便會水落石出。”章豫王妃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聲音里面壓抑著的憤怒,卻是所有人都能夠聽出來的。
她看了看依然倒在地上,且已經生死不知的侍女,作為元家嫡女,又是王妃,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讓她恐慌的事情,畢竟剛才若她先聞侍女拿過來的香水,豈不是自己已經中毒了。
更何況,這香水竟是那位秦安侯的夫人拿出來的,他知道王君臨與楊暕的仇恨不小,在她并不是很好的邏輯能力判斷之下,她認為對方擁有想要殺死她的嫌疑。
獨孤明月扇過侍女耳光之后,看著陳丹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丹嬰笑了笑,說道:“剛才謝謝你了,只是你或許冤枉這位侍女了。”
“什么?”獨孤明月愣在當場,以為自己聽錯了,其她女人更是一片嘩然。
陳丹嬰卻面色不變,繼續說道:“我拿出的香水沒有問題,但是在傳送的過程中被人做了手腳,因為那位侍女的確中毒了,而且我若是沒有料錯的話,她已經死了。”
距離那昏倒侍女較近,且一直以為侍女只是昏倒的幾名女子嚇的一聲尖叫,往后退去,現場引起一片混亂。
陳丹嬰目光如電,掃過眾人,想要尋找下毒之人,最后看到那捂著臉的侍女時,發現對方的目光深處有著隱藏極深的得意和略有躲閃。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獨孤府一直有兩名給老家主看病的常駐御醫,此時被人叫了過來,給豫章王妃行過禮之后,便開始檢查地上侍女尸體,最后又屏住呼吸,將銀針放進那瓶疑似有毒的香水,看著銀針變得漆黑之后,御醫才恭敬向豫章王妃行禮說道:“啟稟王妃,此女的確是中毒而亡,這小瓷瓶里面裝的是毒液。”
“王君臨的夫人是吧!我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想要下毒殺我,來人,將此女帶走,送到大理寺,嚴查……”豫章王妃最終確定自家侍女果然是被毒死,頓時心中一片恐懼,憤怒的尖叫道。
門外她帶來的東宮禁衛頓時涌進來四名,一臉猙獰來到陳丹嬰面前,伸手向后者抓去,出手狠辣無情,分明是想直接辣手摧花。
“什么?你說秦安侯夫人是千年猞猁妖所化,不會吧!你可不要嚇人。”
“我看你是不是在小雨劇院把《白狐》和《畫皮》那些嚇人的故事看多了,見了漂亮姑娘都是妖精。”
“這也不是不可能,那秦安侯身邊的確本來是有一頭極為神駿的銀色猞猁,好多人都見過的。”
“上一次漢王被王君臨當街毆打,據說就是因為王君臨身邊有一個奇女子,據說是王君臨的師妹,可是我聽說那女子漂亮無比,說不定就是千年狐貍精所化。”
“什么,還有這等事情。”
“你這樣一說,還真有可能啊!”
……
……
無數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只是這些喜好八卦的女人們,受小雨劇院最近熱演的各種聊齋故事改編的話劇影響,各種腦洞大開,越議論越離譜,到最后秦安侯府分明已經成為了一個鬼怪聚集之地。
忽然有一名雍容華貴的少婦從人群中緩緩走出,看著那侍女問道:“王妃娘娘和各位夫人都在這里,我們獨孤家老夫人等會也會過來,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什么話,你可要想好,不可有半句虛言。”
看到那少婦站出來,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然后想起最近幾日的傳言,心中恍然。
王君臨與獨孤家果然甚有交情,否則這位獨孤家嫡長子獨孤武都的夫人又怎么會站出來為王君臨的夫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