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武都的夫人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明月,王夫人,此事既然發生在我們獨孤府,怕是要讓老夫人和老爺定奪……”
事情涉及到豫章王妃和秦安侯的夫人,便不是他和獨孤明月能夠做主的了,而女眷的事情,交由老夫人處理再合適不過,而老夫人剛看了那名妓白靈蕓的歌舞之后,便去了后面休息。
另外,獨孤家族主獨孤長蘇就在一旁的內堂,須臾便可通報。
“怎么了?”
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十余名東宮禁衛和獨孤府護衛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幾名年輕男子,殿內不少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大公子……”那獨孤家的護衛首領走過去,立刻說道:“見過豫章王殿下,見過秦安侯。”
看到那張在秦嶺山水潭中與自己曾經緊緊相貼在一起的臉,獨孤明月的面上露出一絲嬌羞和復雜之色,陳丹嬰站在原地,獨孤武都的夫人則是向著獨孤武都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王君臨看著那獨孤府的護衛首領問道。
“侯爺,是這樣的……”獨孤府的護衛首領很清楚王君臨這些天給獨孤府做的事情,更是親眼目睹過王君臨的手段和實力,即使豫章王楊暕臉色鐵青的向豫章王妃走去,他也不敢怠慢王君臨,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給他。
“他便是秦安侯?”
“眼睛好亮好黑,感覺跟深潭一樣,不會也是個妖怪變的吧!不知這么年輕,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而且正常人怎么能夠一下子毒死數萬人。”
“咦!聽說秦安侯從深山里面出來,沒有人見過他的親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你說他是妖怪,還真有這個可能。”
……
陳丹嬰一臉冰寒,眾女都沒有看清怎么回事,那四名東宮禁衛便跌飛出去。
眾女頓時吃了一驚,又引起一片驚呼。
“她剛才用的是妖術,我就說他是秦安侯身邊那只千年猞猁所化的妖精,你們還不信。”一名貴婦捂著嘴,一臉驚恐的看著陳丹嬰,將其與昨天剛剛在小雨劇院看的某個故事中的人物重合在了一起。
“難道她真是妖精……”旁邊幾名女子一聽,再一想剛才的確沒有看清怎么一回事,四名強壯的東宮禁衛便飛了出去,這好像真是妖術,剛才本不信的,竟然也信了幾分。
“你們四個廢物,來人,都進來,將這賤人我給我抓住。”豫章王妃也是吃了一驚,但緊接著便再次尖聲喊道。
“慢著,這里是我們獨孤府,即使是豫章王也不能隨意抓走我們獨孤家的客人。”獨孤明月冷著俏臉寒聲說道。
隨著孤獨明月發話,門口幾名獨孤府護衛上前將正準備沖進來的十多名東宮禁衛攔住了。
豫章王妃氣的渾身顫抖,喝道:“獨孤明月,你想干什么?”
獨孤明月冷哼一聲,說道:“豫章王妃,你們元氏便是這樣教導你的嗎?如此目無尊長,直呼尊長之名。”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反應過來,按照輩份,豫章王楊暕還要叫獨孤明月一聲小姑,豫章王妃自然也是如此。
但平時也就算了,此時豫章王妃卻是丟不起這個人,但她失禮在先,漲紅著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獨孤明月卻不理會豫章王妃,而是轉身對陳丹嬰說道:“陳姑娘,這件事情你如何解釋。”
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獨孤明月沒有稱呼陳丹嬰為王夫人,而是叫其姑娘,而且陳丹嬰從未說過自己姓名,可是獨孤明月貌似已經知道其姓名,甚至知道其與王君臨的關系,比如是否婚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