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揮手,大廳外沈光便帶人進來,押著那侍女往外走,王君臨向獨孤長蘇行了一禮,說道:“獨孤伯伯,還有嬸嬸,晚輩和夫人先告辭了。”
獨孤長蘇好似沒有看見王君臨與楊暕之間的爭執,沖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賢侄有事,請自便,武都替我送送君臨。”
獨孤武都答應一聲,王君臨和陳丹嬰正準備轉身往外走,獨孤長蘇的夫人麻夕顏突然說道:“我和王夫人相談甚歡,王夫人不如今晚上留下陪我聊天。”
王君臨大為意外,他轉身看了一眼同樣一臉驚愕的陳丹嬰,心想這種事情卻是沒法拒絕,只好說道:“夫人,要不你今晚上留下陪嬸嬸聊天。”
陳丹嬰轉身向麻夕顏笑道:“晚輩樂意之極。”
出乎王君臨的預料,他強勢的帶走那名侍女,楊暕雖然憤怒,臉色很難看,但竟然沒有再繼續糾纏和阻攔,這反而讓他心中有些疑神疑鬼,因為這不符合對方的性格,而且他發現楊嶸也沒有因為自家夫人參與刺殺豫章王妃而有太大的驚慌。而且楊暕和楊嶸一伙是搶在王君臨之前離開的。
“這賤婢,好大的膽子!”
“方才差點就被她蒙騙了。”
“是啊,秦安侯夫人看起來多好的人,想想就不會去做下毒的事情。”
“不過,你們說秦安侯和他的夫人到底是不是妖怪所化呢?畢竟他們在出現之前,從未聽說過從什么地方來的,也沒有家人的樣子。”
……
……
殿內傳來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人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只是議論的內容,讓聽覺靈敏的王君臨無意中聽了一陣發蒙。另一邊章豫王妃正向楊暕哭訴,楊暕臉色鐵青的望著王君臨,可是眼睛深處的意味難以捉摸,而且看向豫章王妃時的目光似是有些讓人難以察覺的遺憾。
“我知道了。”聽完那護衛首領的話,王君臨點了點頭,走到那侍女面前。
那侍女抬起頭,面對傳說中的絕世兇人,目光躲閃,有些不敢看他。
王君臨看了一眼陳丹嬰,后者輕輕給他點了點頭,王君臨心中已經有了數,突然伸手捏住侍女下巴,從其嘴里面喂了一個東西,那侍女咳嗽一聲,將東西咽了下去,一臉驚恐的看著王君臨,后者這才看著她直接說道:“我給你說兩件事情,第一,今天這件事情之后,你肯定會被滅口。第二,剛才我給你喂的毒藥除了我之外,天下無人能解。你若是告訴我是誰指示你給香水里面下毒,并栽贓陷害我夫人,我便給你解毒,而且等會你就跟我走,我全力保你一命。”
從王君臨給侍女喂毒,到他說出這一席話,沒有任何停頓,眾人目睹整個過程,無不一臉愕然,然后便是長久的安靜,不少人心中生出寒意,這位果然手段高明,這種情況下,此女除非是死士,否則必然會說出真相。
“大膽!竟然當著章豫王爺和王妃的面給其侍女下毒,你好大的膽子。”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道尖利且帶著恐慌的聲音響了起來,剛才開口的楊嶸夫人指了指王君臨,又指著東宮禁衛說道,“你們還不將冒犯王爺和王妃的王君臨拿下!”
東宮禁衛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楊暕和其王妃,其她不少人則是一臉愕然或者一臉憐惜,亦或著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這位越國公楊素僅余的嫡孫楊嶸的夫人。
“此地無銀三百兩。”王君臨也不問那侍女了,突然抬頭看著楊嶸的夫人冷冷的說道:“本侯不認識你,但本侯卻知道你反應過激了,這分明是心虛的表現啊……”
“我……我沒……”楊嶸的夫人長大嘴巴,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身體搖搖欲墜。
那侍女突然又說道:“是楊夫人之前偷偷給了我毒藥,讓我放進香水里面的,求侯爺救命。”
撲騰一聲,楊嶸的夫人直接摔倒在地,站在門口的楊嶸一臉愕然和惱火,想說什么,但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廳內無數人一臉驚嘆的看著王君臨,這位秦安侯,還真是————手段果然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