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小心翼翼地道:“七三如何?……晚輩七您三?”
獨孤長蘇滿意地大笑:“好,就依你所言,五五分潤。”
王君臨呆住了,這老人家耳背?
“不是,晚輩剛才說的是……”
后背被獨孤長蘇輕輕推了一把:“堂堂毒將,一把火燒死數萬人都不眨眼的人物,在這等小事上羅嗦個什么,快上馬吧,日后若還有什么新奇物事,記得頭一個來找老夫。你那靠山酒若是當初來找我們獨孤家,所賺錢財絕非現在可比,唉!明明是天下第一美酒,卻取個什么與酒一點都不搭邊的‘靠山酒’,真是暴殄天物,大煞風景啊!”
王君臨不甘不愿地上了馬,在沈光一行人簇擁之下,走過平整的青石大道,漸行漸遠。
獨孤長蘇一直站在門口,捋須微笑看著馬車走遠。
靜立片刻,趕著來相送王君臨的獨孤武都匆匆從府內跑來,看著王君臨一行的背影,苦笑不已。
獨孤長蘇不由露出了笑顏:“武都,是明月那丫頭把你支開的吧!”
獨孤武都恭敬給獨孤長蘇行了禮,然后指著遠處的馬車問道:“爹目光如炬,的確是明月妹妹派丫鬟將孩兒騙走的。”
獨孤武都是他獨孤長蘇的長子,未來要繼承爵位,乃至整個獨孤門閥之主的,故而獨孤長蘇對他頗為看重,笑道:“明月這丫頭恐怕對王君臨這小子動了真情,剛將你支開是想悄悄與王君臨私會,結果被我派人給攔了下來。”
獨孤武都嘆了口氣,簡單將當日他和王君臨,還有聶小雨一起救獨孤明月的事情說了一遍。
獨孤長蘇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倒也不用擔心,因為王君臨已經擺明了態度,不會沾染糾纏明月這丫頭,想來時間一長,明月對王君臨生出的那份情意便會淡了。另外,剛才為夫也已經將王君臨對我們的恩情還了一些。”
接下來,獨孤長蘇便將與王君臨合作香水生意的事情告訴了獨孤武都。
獨孤武都接過獨孤長蘇遞來的香水小瓷瓶,細細聞了一下,露出驚奇之色:“香!而且濃郁經久不散,是個好東西。只是他什么時候還有個師妹,倒是有個師弟長得甚為俊俏,而且本事不小,上次救明月時是出了大力的。孩兒懷疑王君臨的師弟和師妹是同一個人,而且就是當初漢王楊諒當街動手搶人卻反被打的那個女子。只是此女竟然弄出香水這等稀奇古怪的東西,聽說那靠山酒也是此女研究發明,的確是個怪才……只不過,爹,王君臨為何選擇與我獨孤家合伙?”
獨孤長蘇瞇著眼笑道:“呵呵,那小子精滑得跟泥鰍似的,選擇我們自然是有利可圖。”
獨孤武都躬身道:“請爹賜教。”
獨孤長蘇接過裝香水的小瓷瓶,瞇著眼端詳片刻,指著它笑道:“王君臨雖然對我們有恩,并且與你和明月關系不錯,但還不足以讓他成與我們獨孤家成為盟友關系,但這個香水卻是王君臨與我們獨孤家的紐帶,懂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