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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入夜,換馬不換人的狂奔了兩天的王君臨一行在一座湖畔旁邊高地上扎下了簡單的營帳進行休整,一路上實在是人困馬乏,所以幾頂帳蓬早已熄滅了燈光,除了外圍的哨兵之外,其他人早早睡下休息。
王君臨和聶小雨住一個帳篷,燈也滅了,好似也早早睡下了。
一切都很安靜,遠處隱隱有內侯官的幾名高手正在坡上警戒。
天上的白月光,照在大地上的每一處角落,今夜無云無風無星,銀色月光像仙女輕拂的雙手,撫摸著營地里的人們,催促著他們快快睡去,以應對明日的辛苦旅程。
夜深,整個營地都似乎陷入了黑甜夢鄉之中,一個黑影悄悄的從五個內侯官統領住的帳篷中,像陣風一般飄了出來。看了一眼王君臨和聶小的帳篷,臉上露出冷笑,整個人像個黑色的影子一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最開始和聶小雨在一起的時候,王君臨以為聶小雨是不用睡覺的,但實際上不是,聶小雨除了不用排泄之外,吃飯、睡覺和人類沒有什么區別,她晚上也在睡覺,而且不是假睡,貌似是真睡,這是王君臨在聶小雨睡著的時候,爬在其床頭仔細觀察了一宿后得出的結論。
但若聶小雨睡著了和人類睡著是一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比如剛才五個內侯官統領住的帳篷里面飄出來的一個人時候,聶小雨突然睜開了眼睛,只比聶小雨慢了一絲,王君臨也醒了過來。
“公子,那個叫趙寶光的內侯官統領偷偷離開了。”聶小雨輕聲說道。
王君臨眸中精光一閃,說道:“走,我們跟上去。”
王君臨和聶小雨掀開布簾,走出了帳篷,順便叫醒了沈光和單雄信。吩咐沈光帶著他的人看守營地,他和聶小雨帶著單雄信的那六個人準備追上去。至于天這么黑會不會追錯方向,有聶小雨在,自然是錯不了的。
但他們剛要出發,數道寒光大作!無數淬毒暗器向著帶著頭的聶小雨打去!
叮叮叮叮一陣碎響,像雨點一樣的暗器遇著一片疾如颶風般的劍光,被震得遠遠落入地面,緊接著,那片劍光又撲向了出手偷襲的十名內侯官。
嗤的數聲撕裂聲響起,數聲慘呼之后,六名內侯官身體被斬成三截,頭顱被斬飛到了空中,血花四處濺射!
六柄長劍再次同時出手,自下毒厲而撩,破空而起,砍入三名內侯官的肢下,劍光閃耀中,兩名被殺,另外一名內侯官的兩只胳膊已經像蘸了糖槳的白藕節般,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摔到了地上彈了兩下。
此時沈光也已經出手,他早已經掠到了最后那名重傷內侯官身邊,他這一掠看似尋常,卻是倏乎間躍出數丈的距離,肉飛仙沈光輕功身法天下無雙,可不是隨便說的,果然名不虛傳。
在掠到這名內侯官身邊的瞬間,他已經伸手卸掉了此人的下巴,并且飛快的伸手進入對方嘴里面,將一名藏在下面的毒丸掏了出來,小心地用布裹好,然后又從懷中取出連著繩子的圓形木球,塞進刺容的嘴里,防止對方咬舌自盡。
這名內侯官雙臂被斬,血流如河,早己是痛不欲生,被沈光這么一塞,更是眼淚鼻涕口水混著流到了嘴里,看著凄慘無比,十分可怖。
“這十個人是趙寶光的心腹親衛。”沈光皺眉看著九個尸體和一名俘虜的面貌,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他們竟然敢對公爺出手。”
他接著回頭對一名下屬說道:“把他治好。一定不能讓他死了,好好招呼。一定得讓他將一切都供出來。”
那下屬沉聲應了下來,將那名俘虜帶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