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郎臉色變了變,低頭道:“沒有。”
太監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將與本案有關的一切東西,全都移交藍衣衛府。”
說完,太監便轉身走了,許敬宗看了張侍郎一眼,說道:“全都帶走吧。”
看著許敬宗一行人帶著所有嫌犯離開,站在轉瞬間就變的空空如也的刑部大堂,張侍郎臉上陰沉之色早已蕩然無存,喃喃自語道:“果然被諸君說對了,王君臨直接讓藍衣衛府將此事接手過去,只是這個案子永遠破不了,到最后王君臨只會監守自盜,然后被百官彈劾。”
張侍郎站在堂中,摸了摸下頜,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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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伯伯!”走出刑部大門,與等在外面的羅鬼手和羅士信見面之后,香水便立刻對許敬宗行了一禮。
許敬宗可不敢對眼前這個小丫頭有所怠慢,因為她是聶小雨的徒弟,而且公爺也將其當成妹妹一般對待,看著她問道:“香水姑娘,他們沒有對你們怎么樣吧?”
香水笑笑,說道:“還好許伯伯來的及時。”
許敬宗點了點頭,回頭看著羅鬼手和羅氏夫婦,說道:“麻煩羅夫人和香水姑娘暫時先在藍衣衛府衙待著,不用擔心,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許大人……”羅鬼手嘴唇微張,說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很麻煩。”
許敬宗看著羅鬼手,沉思片刻說道:“羅兄,我先帶夫人和香水姑娘回府衙,這案子怕是有蹊蹺,如今公爺進宮求陛下下旨將此案交給我們藍衣衛府,若是不能盡快破案,恐怕立刻會被人彈劾大人監守自盜。”
羅鬼手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自己一家人成了王君臨的弱點,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許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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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剛剛從白靈蕓的小樓出來的齊王楊暕聽到下人的稟告,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問道:“兵部侍郎李成豐的兒子死了,王君臨派許敬宗帶著藍衣衛府的人把人犯搶了出來,現在禮部、刑部的人和一大堆御史準備進宮彈劾王君臨?”
那下人立刻點頭:“回殿下,卑職剛才從刑部回來,消息確認無誤。”
楊暕再次一怔,想起剛才白靈蕓說過,父皇猜疑心重,要抓住機會多在父皇面前給王君臨上眼藥,而以王君臨所做之事,自可讓父皇對王君臨生出殺心。眼下王君臨飛揚跋扈,且包庇私人,正是在父皇面前給王君臨上眼藥的好時候。
心中有了決定,楊暕大笑道:“哈哈哈哈……王君臨,這是你自己找死……,來人,備車,本王要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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