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有為每次看著父親身邊的‘鹽女’那誘人的身軀和容貌,總是聯想不到紅顏白發這等相對美好的字眼,而是想著:如此尤物卻被老頭子糟蹋了,只有很少人知道,‘鹽女’在盧氏內部絕不只是負責鹽行的事務,而且還是盧辯身邊實質上的第一幕僚,很多時候盧家的大事都是盧辯和此女商量決定的。
“總感覺竇士海那邊剿滅蛇島上的海盜太順利了一些。”盧辯看過手上的信之后,皺眉說道:“或許是我想多了,只是王君臨上任也有半個月了,沒有做任何事情,這太平靜了。”
盧辯所說王君臨沒有做任何事情不是說王君臨一天跟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而是指王君臨沒有做任何針對他們盧氏的事情。王君臨剛來范陽郡便遭受他們盧氏弄來的一千騎兵圍殺,難道王君臨真的是如此好相與的人?這怎么可能?
盧有為想了一下,皺眉說道:“應該不會有問題,畢竟王君臨身邊或許有不少高手,暗中藍衣衛府的力量他也能夠調用,但他之前遠在西北內陸,估計都從未見過大海,更沒有任何海外力量,他即使懷疑海盜與我們有關,也無力對蛇島做什么事情,雇傭幾條民船出海,也只是送死而已。”
盧辯依然皺眉不語,鹽女突然插話道:“或許王君臨的重心在那一千騎兵的來歷上面,當日逃走的還有五六百騎兵,他派高手暗中跟著,想要弄清楚他們來自幽州并不難,奴家猜測王君臨這段時間在忙著與弘農楊氏、李子雄斗法。”
盧辯和盧有為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前者點了點頭,表示深以為然,說道:“沒錯,應該如此,只是這件事情弘農楊氏和李子雄既然敢做,應該考慮到失敗的后果,我估計逃走的那五百多騎兵已經被李子雄派人滅口了。”
說到這里,盧辯頓了一下,接著對盧有為說道:“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你派人去北邊打探一下,順便給李子雄送一份禮物,幽州也有我們盧氏不少田地,給他一千畝良田吧!雖然因為共同敵人是王君臨才派來一千精騎,但我們盧氏也不欠他的人情,再說他只要收下這一千畝良田,以后有些事情我們便可以不經過弘農楊氏在中間搭線,完全可以直接與李子雄聯系。”
盧有為恭敬說道:“父親英明,我這就去辦。”
“建恒在忙什么?”盧有為正要離開,盧辯突然又問道。
盧有為瞇著眼說道:“建恒這孩子知道孰輕孰重,這幾天有意打探郡城里面新開的小雨劇院一些情況,也是想幫家里對付王君臨,看能不能通過小雨劇院找到突破口。”
盧辯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建恒有這樣的心思,倒是不比他死去的父親差。”
盧有為心中冷笑,但臉上卻認真的說道:“父親說的是,建恒自大哥被皇帝杖斃之后,越來越懂事了。”
盧辯深深的看了一眼盧有為,說道:“去吧!將我剛交待的事情辦理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