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或者一步一步的來,不能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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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在鹽官董康的府邸中,鹽場三名官員和錢正闊,以及兩名大匠聚集在一起議事。
錢正闊先將來之前王君臨和他的談話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其他幾人便長松了一口氣,董康想了一下,說道:“錢大人,聽你所說,太守大人也是為了求財?”
錢正闊笑道:“可不是嗎?只是那鹽行里面的干股和份子早就被分完了,將誰的份子拿出來讓給太守大人都定是不愿意啊!更何況以太守大人的身份,這銀子太少,太守大人豈會愿意?”
董康眉頭又皺了起來,說道:“那以錢大人的意思,如今怎么才能讓太守大人滿足?”
錢正闊今日跟著王君臨一路過來,心中早就有了想法,說道:“董大人與盧家關系親近,不如跟盧家商量一下,看盧家愿不愿意給太守大人讓出一成的干股,畢竟盧家一家占了五成干股,那水師竇士海手中有兩萬大軍,所以占了兩成干股,而我們其他所有人,包括鷹揚府薛將軍在內,總共才占了三成干股,再說太守大人沖著盧家的意味明顯,所以依我看來,董大人還是與盧家那邊商量一下。”
錢正闊言下之意,王君臨的這塊蛋糕要讓盧氏讓出來,不得不說,錢正闊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對得起王君臨了,當然這是他已經認定王君臨和他們一樣,當官都是為了求財,所以才會這樣想。
董康卻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苦笑一聲,說道:“錢大人說的雖然在理,可問題是盧家在范陽郡做事向來霸道,上一任太守幾乎被盧氏架空,新太守雖然威勢不是上任太守所能比,可是想讓盧氏讓出一成干股,我估計盧公是不會同意的,即使盧公同意,可盧家上下多半反彈很大。”
錢正闊一聽,也蹙著眉頭,說道:“那你們看吧!來的路上我也從側面打探了一下太守大人的意思,他這次來就是沖著鹽場屬于他的那份銀子,若是不能讓太守大人滿意,太守大人若是要殺人,你們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董康等人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王君臨兇名在外,而且萇鄉縣四位官員被砍了頭還不到一個月,錢正闊所說并非沒有可能。
“既然這樣,還要麻煩錢大人明日先穩住太守大人,我連夜派人去盧家說明此事,能不能滿足太守大人就要看盧公怎么想了。”董康愁眉苦臉,心中暗自盤算若盧家不愿意出這一成干股,太守大人若是找個借口殺自己,盧家會不會保自己。
其他人也擔心自己被王君臨泄憤,也嚷著讓董康趕緊派人去盧家,董康知道此事越快越好,正要將心腹叫進來交待此事,突然外面管家跑來稟報:“大人,盧家來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