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水師不是鐵打的,兩萬水師可以不顧家人和自己性命,為了竇士海去死的能有兩千人,就算是竇士海能力出眾,在水師中個人威望極高的表現了。
“實施第二種應急預案,脫衣服吧!”聶小雨突然說道。
說著話,聶小雨已經開始脫下外套,露出里面一套漂亮英武的白色的飛鷹服,這是藍衣衛府一郡分衙統領的官服。
陸寒、管小童、李玄霸和羅士信愣了一下之后,也脫了外面的戰袍,陸寒和管小童里面穿的是白色飛鴿服,這是藍衣衛府都尉的官服,李玄霸和羅士信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只能穿著普通藍衣衛的藍色飛魚服,后面五百騎兵同樣脫了外面的鹽丁軍服,清一色的藍衣衛。
而這個時候,聶小雨卻已經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來一個人皮.面具戴上,儼然成了一名神色冷酷的中年男子。
“走,去水師大營。”見眾人都已經準備妥當,聶小雨便背著神弓,帶頭行去,李玄霸和羅士信、管小童、陸寒四人一愣之后,趕緊招呼自己麾下人馬跟在了后面。
寒風吹拂著的眾人衣服,呼呼作響,他們沒有掩飾戰馬趕路的聲音,就這樣在這半夜里面,堂堂正正但卻又詭異的來到了戒備森嚴的水師大營正門前的長街上。
雖然因為水師大營的存在,且靠近港口碼頭,多年以來這里已經發展成一個海口小鎮,但是五百藍衣衛騎兵驟然出現在安靜的長街上,馬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尤其是這里離水師大營不遠,所以馬上就有水師大營的官兵發現了他們,一臉目瞪口呆中,有人失聲道:“這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來了這么多。”
發出疑問的是一名晚上在小鎮上負責巡邏,其實也就是游動哨的火長,他雖然一時間沒有認出這是大名鼎鼎的藍衣衛,但也隱隱感覺這是朝廷的人,不過他還是下意識里握緊了刀柄。
誰知道那奇怪的五百騎兵竟然看了他們一眼之后,便仿佛當作他們不存在一般,悠哉游哉,就這般光明正大的直接往水師大營大門走去。
這名火長怒了,雖然他此時只帶著二十名兄弟,但他身后是駐有兩萬兄弟的水師大營,他拔刀而出,欲攔在對方,問明情況。
可他刀剛剛拔出,便感覺眼前寒光閃過,咔嚓一聲,他的那把刀斷成了兩截,一聲脆響,刀尖就落在了地上。
羅士信收回他的鐵槍,取出腰牌一亮,冷聲說道:“藍衣衛府辦案,閑人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