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空蟬一把抱住他身子,說道:“老爺,都怪人家說錯了話兒,人家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永遠都是。無論你要我做什么,只要對你有好處,人家都愿意,你將我送給太守大人,人家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盧有為掩過那絲痛楚,扮出副笑臉在她豐盈動人的酥胸上擰了一把,笑道:“你當然肯了,太守大人又年輕又英俊,你這如狼似虎的年紀,若是成為太守大人的女人,還不美上天去?”
他的神色間明明對對楊空蟬極是寵愛,那種愛意絕對是發自真心,絕無虛假。可是談起將她送給太守大人,神色卻又十分坦然,似乎把愛欲完全分離成了兩個不同的部分。
楊空蟬突然問道:“既然老爺有把柄在太守大人手中,老爺何不早些投靠了他,還要與他周旋一番卻是為了什么呢?”
盧有為一臉復雜,說道:“我雖然沒有父親那般將宗族看得很重,但也不想讓我們盧氏成為太守大人的傀儡,而且我知道太守大人其實對皇帝的忠誠有限得很,所以他也不會輕易將我們盧氏徹底鏟除,這就是所謂的養匪自重。”
他喟然一嘆,又振奮精神,摟緊了懷中美人兒的纖腰笑道:“再加上你到了他身邊之后,有你這天下間第一風流人物,就算這位太守大人手段再厲害,可是他依然是個男人,而且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呵呵呵,就憑你這醉人的眸子,魅人的身子,天下間哪個男人不憐惜迷醉,只要你幫我,我自然能夠繼續與他周旋下去,至少我表面上臣服于他,但絕不能成為太守大人的傀儡。”
隨著他的挑弄,房間里嬌聲喘氣細語,一時間那蕩人心魄的嬌聲吟唱如絲如縷她從房間里傳出來,連滿天的秋雨都帶聲了層朦朧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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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過了掌燈時分,盧有為才打開了房門,回頭一笑道:“我還約了人見面,心肝兒快起來沐浴更衣吧,床榻都被你濕透了。”
一只繡花鞋有氣無力地扔了過來,吧塔一聲甩在門上,伴隨著綿綿的令人心顫的嬌聲吟唱,一個媚極的聲音呢哺道:“你個死鬼,丟下人家不上不下的,好難受。人家還想要嘛……”
盧有為哈哈一笑,說道:“騷妮子,一塊鐵也能被你融化的渣都不剩。”
他說著話,砰地一聲掩上了房門,房門一關。他臉上的笑容也象被關上了似的立即蹤影皆無,一臉的陰沉。而房間內楊空蟬神色變幻不定,剛才媚眼十足的眼睛卻幽深之極,沒有人知道她此時在想什么。
只是盧有為離開沒多久,沈果兒便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鉆進了楊空蟬的房間,后者早已將房內收拾好,好似早就知道沈果兒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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