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么教誨不教誨的。”王君臨笑了笑,說道,“時間長了你就會明白,我這個人其實對有本事的人,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會給予足夠的尊重和應得的地位,在不久的將來,讓你以女人的身份當官也不是不可能。”
楊空蟬身體一震,王君臨的這些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她是個權力欲很重的女人,經常暗自感嘆自己為何不是個男人,若是別人說讓她當官的話,她或許不會相信,但王君臨說這句話,她雖然依然有所懷疑,但卻有了期待。
早在涿縣第一次相見時,楊空蟬身上就表現出女人身上難得出現的冷靜、淡定以及極強的觀察力。
千年之后的男女早就習慣了用彼此平等相待的視角看對方,也是這種心理上的慣性,使王君臨能夠不帶歧視的賞識女性身上的優秀之處。
楊空蟬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強勢,別人也許看成是恃寵驕縱,看成是不知分寸,王君臨心里卻看到的是她強烈的權力欲望,不過在別的男人眼里只有她嬌艷誘人的容顏與曼妙撩人的嬌美身軀。
“大人說的話,奴家記住了。”楊空蟬笑道,“整個天下,要論氣度,當真沒有幾人能及太守大人您的……”
看王君臨與楊空蟬坐在石桌前假惺惺的說客氣話,互相奉承著,香水不樂意的嘬起嫣紅的小嘴,又不便說什么,想著回去提醒夫人陳丹嬰一聲,小心讓老爺的魂給這個狐貍精勾走了。
王君臨笑容稍稍一斂,說道:“天時不早,不耽擱你歇息了,上次給你說過,成立海上商隊的事情……”
楊空蟬秀眉微凝,站起來斂身施禮,說道:“大人放心,之前盧家走私海鹽,其實大半也是先是從海上分流在大隋從南往北各個港口,然后再賣給大隋內陸各郡的,最多一個月,奴家便將海上商隊的架子搭起來,不過所需要的能夠跑遠路的大船,奴家卻沒有辦法。”
王君臨笑道:“所需要大船,以及精準航海圖你不用管,我會按時給你準備好。”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沒有問題了,天色不早了,大人早些休息,奴家在這里告辭……”站起來向王君臨一禮,楊空蟬帶著女護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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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黃時雨,范陽郡連續幾日都是陰雨,霏霏綿綿,續斷不絕,這淅淅瀝瀝的夜雨聽在趙晨耳里,讓他越加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