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隋人的五組,共十名暗哨都被我們悄悄殺死,李周魚已經摸到了壕溝二十步外,突然就傳來狗叫,然后上面扔下火把一照亮之后,我們的人便全部暴露了。”
其他高句麗將官都皺著眉頭,他們沒有想過狗還能拿來干這種事情,現在想來,如果真有狗守在壕溝上,他們不管怎么準備,晚上摸營幾乎不可能成功。
崔生俊對淵蓋蘇文道:“將軍,咱們能夜行的人不多,這一批損傷如此之重,還是白日硬攻為宜。”
“只能如此了。”淵蓋蘇文不甘心的咬牙說道
眾人一聽,就知道淵蓋蘇文放棄了攻打西邊山坡的企圖。
淵蓋蘇文看向崔生俊,這個崔生俊其實打仗還不錯,算得上有勇有謀。
“崔將軍!”
“卑職在。”
“你可想出了什么法子?”
“卑職……沒有。”崔生俊無奈的回道。
淵蓋蘇文神色平靜,語氣平和的道:“崔將軍大膽說說,你覺得該如何打?”
崔生俊想想說道:“將軍,咱們這樣每日打一個地方不成,尤其兩邊山坡上,與那城頭上有木橋相連,我們調兵列陣慢,他們調兵卻快,卑職仔細看了,他們土墻后面必有大道,片刻功夫就從他處調來拋石機和遠程強弩,我等調兵之時或許只有五六架拋石車和遠程強弩,等到跟前,就是十多門,這如何打得下來。若是要打一處,便攻海港方向的那個堠臺,無論死多少人,終究能斷起退路。若是要全線打,咱們就拉開架勢,一次擺出上萬人,全線一起攻打,不要怕死傷,務必讓他們騰不出手來。”
一眾人聽了都猶豫起來,他們都知道這個小城不好打,現在的小規模進攻在可控范圍內,傷亡不會太大,一旦全線進攻,可能會造成重大傷亡。
淵蓋蘇文搖搖頭,說道:“隋人的水師還在海上,他們水師上拋石車打起來特別準,港口的位置狹窄,人馬尚未列陣,兩邊的隋人同時就用拋石車和遠程強弩攻擊,恐怕尚未開始我們的攻擊便陣形被打亂了。”
頓了一下,淵蓋蘇文又說道:“不過我們糧食有限,頓兵城下終是不妥,要打就宜早不宜遲,只是咱們該當如何攻打,卻要議一議。”
一名將軍說道:“卑職認為修葺盾車,一次便出動千余,總要推到那土墻下,然后便是挖塌那土墻。”
另有人怒道:“到土墻下有何用,如今天晚上那樣,稀里糊涂的被炸死上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