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晚,單雄信卻沒有忘了正事,第二天一大早,便帶著一千偵察隊老兵和五個縣的四千多縣兵繼續追竇建德帶領的殘敵,命令其余三個縣的縣兵護送近萬民俘虜和婦孺老幼回范陽郡。
只是孫鐵丫醒來之后,言稱竇建德害死了他全家,她要跟著報仇,而且展示了一下高強武藝,讓單雄信微微有些吃驚,一直讓他感覺疼惜的想要時時抱在屬中呵護的弱女子竟然是一位高手。
正常情況下單雄信本來是不會答應的,也不應該答應的,只是一夜春宵之后,此女在單雄信心中的地位已然大為不同。
離開高雞泊之后,單雄信命令大軍加快行進速度,一口氣行軍五十里,接到前面探子送信,說竇建德一行賊人在前面山上一個殘破山寨休息,距離此地不遠,單雄信便也下令大軍停下休整,待體力恢復之后,便直接上去殺敵。他也懶得再行什么戰術了,以蛇島練兵之法練出來的縣兵,又有了昨天的實戰廝殺經驗,他有信心以五千人正面將那不到萬人的賊兵輕易擊潰。
“單郎,那竇建德狡猾如狐,詭計多端,不可能不知道單郎帶人追上來,卻沒有落荒而逃,定是有所依仗,單郎不得不防。”單雄信旁邊一名身形高挑,但顯得有些瘦弱的侍衛突然說道,只是聽聲音卻是一女子,不是孫鐵丫還能是誰。不過此女此時聲音清冷,神色堅定,一臉漠然,哪還有昨晚上和單雄信在床上玩耍時的絲毫媚態和柔弱之姿態。
孫鐵丫此時表現出來神色樣子和晚上完全是兩個人,可是落在單雄信眼中,卻更加讓他著迷,他貪婪的看了一眼孫鐵丫的小臉,考慮到旁邊還有不少親兵,特別是偵察隊長劉方義那憤慨的目光讓他有些尷尬,連忙轉頭,手持馬鞭指著竇建德所在方向,說道:“丫丫所言甚是,剛才探子來報,前面是一個兩邊有高崖的山道,并且偵察隊的人從兩邊高崖上發現了敵軍蹤跡,我若是沒
有料錯的話,竇建德是想借山道地勢,以兩邊山道上的滾石滅我全軍,我自然不會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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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距離單雄信一行十里處,一群衣甲不齊,但殺氣騰騰的賊兵正經歷了一場急行軍,帶頭一人騎著高頭大馬,雙手拿著兩柄碩大板斧,身形如鐵塔一般,最主要的是此人竟然面色紫黑,異于常人,一雙眼睛更是兇惡無比,尋常人被其瞪上一眼,便會喪膽。
“狗日的竇建德,非要俺們走山路,還不讓俺們提前過來,事情臨近才急急趕來,這次要是不給俺們足夠多的銀子和女人,俺跟他沒完。”匆匆殺過來的這一路反賊,卻不是一伙純正的反賊,而是一伙綠林山賊,正是在太行山一帶尉遲敬德帶領麾下人馬投了王君臨之后,新近一年多崛起太行山霸主紫面天王雄闊海,這一年多來隨著大量流民投效,他勢力迅速壯大,由最終一百多號人,變成如今一萬多人。
昨天傍晚,雄闊海接到與他有數年交情,且之前便與他有約的竇建德送來急信,便帶領麾下五千精銳急急趕來。
只是一路急行軍,讓這五千山賊覺得苦不堪言。對于范陽郡以蛇島訓練之法訓練出來的縣兵,因為平時就注重體能和耐力,乃至意志訓練,再加上有嚴格的訓練,急行軍一晚上卻不算什么,可以對于缺乏訓練的山賊,寒冷的山風和崎嶇的路途簡直要了人的命。偏偏他們為了掩飾己方的行跡,還不能過于靠近大路官路。而在起伏不平的山路和鄉間小路上急行軍,比起在筆直寬闊的官道上來,又不知道堅苦了多少倍。
“這狗-娘養的天氣。再這么走下去,不用跟官軍廝殺,俺們自己就把自己累死了!”雄闊海一邊抱怨,一邊下令休息,山賊們發出一聲歡呼,便毫無紀律可言的或躺,或坐下休息,喝水吃干糧。
便在這時,幾匹快馬迎著隊伍跑近,遠遠的便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