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二當家!”百余名二當家的心腹親兵也被二當家的舉動激起了血性,嚎叫著聚攏在了二當家的周圍。隨著沉悶的一聲,敵我雙方毫無花巧地撞到了一處。剎那間,反賊們的的隊型四分五裂,三十多具尸體倒著飛了出去。
單雄信用馬槊撥開迎面刺來的長矛,順勢一抹,將面前的嘍啰挑下了戰馬。他的招術很簡潔,幾乎都是一擊致命。轉眼,三個嘍啰倒了下去。第四名敵手見勢不妙,撥馬避開,將身后的二當家暴露在單雄信的刀下。
“老子跟你拼了!”二當家怒吼著迎了上來,手中鐵矛端得筆直。單雄信回槊橫拍,槊桿與矛身相交,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二人都是高手,在馬背上都晃了兩晃,各自的兵器都被彈開。彈指間,兩匹戰馬錯鐙。二當家以矛為棍,橫掃千軍。單雄信的馬槊猶如游龍,貼著馬頸翻出,直奔二當家肋下。
戰場上往往都是以命換命的招術,就看誰的動作快。二當家見勢不妙,松開已經不可能撤回的兵器,身體迅速向戰馬側面一歪。單雄信的馬槊貼著他的大腿根掃了過去,割草一樣割破鎧甲,在其腰間留下了條半尺長的血口子。
“啊……”二當家厲
聲慘號,不敢回頭,任戰馬馱著自己前沖。一名范陽郡騎兵持槊來刺,被他披手奪槊,反刺落馬。緊跟著,他又刺傷一名騎兵,連人帶馬奪路而去。
單雄信的目的是殺死竇建德,所以也不撥馬去追這位實力不弱且極為悍勇的二當家。而是帶著人繼續沖擊被一群賊兵帶著往后面繼續逃去的竇建德。那些失了二當家調度的嘍啰們哪里禁得起這般沖撞,騎兵們沖向哪,他們就從哪里落潮般退開,五退四退的,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陣型,甚至亂兵差點將雄闊海的五千兵馬沖散。
在看到竇建德將旗第一次被砍倒的那一刻,雄闊海便已經發覺事情不妙。為了避免自己的陣腳不被潰兵所亂,他甚至下令所有弟兄停住腳步,原地結陣。可就在他剛剛將自己人馬結陣的剎那,數千殘兵被放羊般驅趕了過來。
大小嘍啰魂飛魄散,他們不知道該繼續向竇建德所處靠攏,還是轉身迎戰。雄闊海再想改變對策,已經來不及,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陣腳也被潰兵快沖亂了。
“傳令,讓開狗日的潰兵,俺們向北退!”雄闊海當機立斷,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任何阻擋敵軍的動作都是徒勞的,不用與那些如狼似虎的騎兵交手,單憑竇建德麾下的這些潰軍,就足以將自己的這些弟兄沖垮。而退向戰場之外,則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全實力。如果竇建德身死,他不用履行什么約定了,帶人直接撤退。如果竇建德僥幸沒死,他雄闊海是講義氣,遵守約定的好漢,便帶著人留下再找機會和官兵打。
隨著高雞泊的反賊大片大片開始潰散,轉眼間,竇建德所部的側翼徹底的空了下來。單雄信帶領麾下的騎兵也旋風般兜了的圈子,驅趕著潰卒橫插進正與后面四千縣兵糾纏的敵軍當中。
前后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單雄信帶領的這一千騎兵已經剩下不七百多。他們給了賊兵意想不到的重創,同時自己也損失了兩百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