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追殺,其他縣兵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收攏俘虜。”
單雄信及時下令,劉方義帶人去追殺潰兵,其他縣兵開始打掃戰場,將俘虜全部聚攏在一起看著。
“雄闊海,你若是投降,你這些的兄弟全部可以活。”單雄信見火候差不多了,下令讓縣兵停止進攻,在包圍圈外大聲喊道。
“狗日的竇建德這次坑死俺們了。”雄闊海郁悶的要死,感覺今天這仗打的窩囊
之極,他此時還能怎么著?與對方又沒有死仇,而且他們今天輸的雖然詭異,但是心服口服,再說投降的是大名鼎鼎的秦安王一方,又不是異族,不牽扯任何背叛什么的心理負擔。最主要的是,能活下,沒有人愿意去死,在剩余四百來名麾下兄弟可憐兮兮的乞求目光之下,雄闊海一臉郁悶的將手中板斧仍在地下,跳下了馬。
其他四百多名山賊騎兵見此,長松一口氣,趕緊也仍下兵器,跳下了馬,表示投降。
急行軍半天,又打了半天仗,士兵們也是疲憊不堪,單雄信下令原地扎營休息。
當日晚上當地豪紳聽說縣內反賊被剿滅,紛紛到軍營勞軍。
第二日,一大早劉方義押送著數百名俘虜回來了,其中兩個俘虜抬著一個擔架,竟然是受傷的竇建德。
“不錯,劉方義,你立下了大功。”單雄信沒有想到劉方義竟然將竇建德抓了回來,也是大喜,這樣一來,他們這次跨郡剿滅反賊,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將軍,這可不是卑職的功勞。”劉方義苦笑一聲,將身后一名反賊裝束的男子拉到前面,對單雄信介紹道:“將軍,這位是軍情府打入反賊竇建德身邊的暗探,是他在竇建德一行反賊昨晚上喝的湯水中下了藥,等卑職去的時候,這數百反賊已經中了蒙汗藥,躺在地方一動不動。”
單雄信也是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這名探子,感慨道:“你們軍情府好手段啊!回到范陽郡后,本將在奏報中自會稟報你的功勞。”
“卑職軍情府探子李成圭多謝單將軍。”那探子連忙抱拳行禮道。
單雄信點了點頭,那探子退到一邊,這時單雄信身后一直親兵裝束的孫鐵丫說道:“單郎,將竇建德交給我,我要親手殺了他。”
單雄信略一猶豫,正要答應,旁邊劉方義連忙上前道:“將軍,賊首既然已經活捉,應該要押送回去,交由總管大人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