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不少青壯挽弓和握刀的姿勢竟然非常純正,眼神里面有著百戰精兵才有的殺氣和彪悍,顯然廝殺過不少。
或許這才是這個堡寨能夠存活下來的原因,他們可能打退過土匪和流寇,甚至逼退了一些貪官污將的圖謀不軌。
在這亂世,百姓的心中,官府和官兵的公信力已經幾乎喪失,在這動蕩歲月,他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兵器,只有自己族中寨中身邊的親人和族人。
王君臨想最終確定一下官府的公信力,順便試探一下這個堡寨的實力,便叫來張天岡,低聲吩咐了幾句,張天岡帶著一百人向那堡寨疾馳而去。
隨著張天岡帶人到來,這個堡寨一陣雞飛狗跳,寨中的百姓如臨大敵。
張天岡帶著人在距離堡寨百步時停了下來,喊道:“我們路過此地,向你們打聽一下路。”
“我們也不知道什么路,你們趕緊走開,若敢打我們堡寨的主意,小心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寨墻上一名五十多歲的魁梧男子大聲喊道。
而此人將話說完,見張天岡還不帶人退走,一臉陰狠的擺了擺手,旁邊一名精瘦漢子立刻一臉兇狠的拉弓射箭。
嗖的一聲,一支羽箭,插在張天岡戰馬前三步,竟然入土有半尺深。
一箭震懾之后,帶頭的魁梧男子又喊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干什么,但我們寨子里也沒有多少糧食,你們若是想要搶我們的東西,我們一定會和你們拼命,即使打不過你們,也會在你們攻破之前,將糧食和房子,以及的有財物全部殺了,女人也會自殺,絕不會給你們留下任何東西,而你們和我們拼殺過程中,肯定會有死傷。”
張天岡頓時一臉無語,喝道:“我們是官兵,又不是土匪和山賊。”
“我知道你們不是土匪和山賊,土匪沒有你們這們整齊的隊形,更沒有你們這么好的戰馬和裝備,但官兵比土匪和山賊還要貪婪。”對方回應很快,而且話語中有著明顯的譏諷之意。
“他奶奶的!”張天岡氣得不輕,從馬鞍上取出弓來,就想給對方以教訓,他雖然不擅長弓箭,但射死那說話的魁梧漢子還是有信心的。
王君臨的聲音卻遠遠傳了過來:“原地放下五十把弓,五十把橫刀,然后回來。”
“遵命!”張天剛一臉驚詫,但還是立刻忠實地執行了這道命令,然后帶人有些郁悶的歸隊。
王君臨卻不再理會張天岡這個憨貨,他想起后世抗戰時發展敵后根據地的偉大戰略,對旁邊沈果兒吩咐道:“回頭給楊空蟬和景田傳令,讓他們以商隊和小雨劇院的名義,聯系天下各郡縣中如眼前這樣能夠結寨自保的堡寨,給他們平價提供武器和適當的糧食,助他們自保。”
沈果兒一點既透,立刻明白王君臨的意思,略一沉思道:“王爺,要不要讓商隊和小雨劇院亮明我們身份。”
王君臨笑道:“暫時不用,這些堡寨能夠在亂世中存活,堡中主事之人必是一方豪杰,亂世之中疑心很重,恐怕會懷疑我們的居心,反而不好,待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讓他們知道也不遲。”
沈果兒躬身道:“果兒明白了,果兒立刻安排人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