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刀兒眸中精光閃爍,冷笑道:“毒王與狗皇帝并非一路,那狗皇帝哪有資格管得了毒王這等厲害人物。我想毒王無非是想收服我們,為他所用,但我魏刀兒豈能背叛大當家,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能做對不起大當家的事情。”
“二當家義薄云天,大當家對我劉繼城也有知遇之恩,我即使是死也不會背叛大當家。”劉繼城說這句話時,斬釘截鐵,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但眼睛深處卻目光閃爍。
魏刀兒能夠想到的事情,劉繼城豈能想不到,魏刀兒自負,他劉繼城其實更是自負,因為出身小貴族,滿腹經綸且一身才能本身的他只能當個小小縣令,多年上升無望,直到王須拔在他所在縣謀反。
王須拔雖然對他不錯,也算是一方梟雄,但比起秦安王就差的多了,最主要的是,天下人都知道,秦安王用人從來不會因為出身門弟而輕視,甚至他知道秦安王已經走在了天下門閥世家的對立面。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與大當家匯合之后再說。”魏刀兒神色凝重之極,他這一輩子與人廝殺拼斗不知多少,但從未像這次這樣,有一種無還手之力的絕望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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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這是王爺給你的信。”劉繼城與魏刀兒分開之后,便有他麾下一名負責打探情報的頭目走過來,抱拳行禮后,如以往上報情報時那樣,很自然的遞給他一封信。
只是這名劉繼城一直頗為欣賞,名叫劉東,和他是本家的頭目說的話讓他禁不住身體一震,但很快他就恢復如常,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名頭目,沒有急著看信,低聲道:“劉東,你在遠東軍任何職,歸誰管?”
劉東躬身,同樣低聲道:“回稟軍師,屬下其實不是隸屬遠東軍,是大隋藍衣衛在上谷郡司衙的實際負責人。”
劉繼城倒吸一口涼氣,道:“你竟然是藍衣衛一郡司衙上官,按照品級已經是從四品。”
頓了一下,劉繼城想起另一事,臉色微變,又說道:“如此說來,藍衣衛也已經被秦安王所掌控?”
劉東笑道:“好讓軍師知曉,藍衣衛自從成立至今已經有八年時間,一直只聽王爺的話。”
劉繼城忽然發現,自己對王君臨所知道的,或者說天下人所知道的王君臨手中掌握的力量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他微吸一口氣,將信輕輕撕開,快速看了之后,道:“秦安王算無遺策,王須拔的確不會向王爺臣服。而魏刀兒只能智取,不能強求。”
劉東忽然抬頭,死死盯著劉繼城,笑道:“那軍師你是如何想的。”
劉繼城笑道:“我劉繼城自認為還有些本事,但天下間能夠被我劉繼城認為是明主的只有秦安王殿下,只是王爺麾下人才濟濟,不知道我劉繼城在王爺麾下能夠做何事,任何職,處于什么位置?”
劉東又從懷中拿出另外一封信,交給劉繼城,道:“這是王爺親筆信,軍師看了之后便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