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侄兒告退,叔父多多保重體。”宇文智及從座位上起來,抱拳向宇文信一禮,后者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宇文智及自便。
宇文智及想起當年父親還活著的時候這個老家伙見了自己時的恭敬小心之意,不住眼角抽了抽,心中恨意更深,轉頭離去。
等出了議事大廳,旁邊只剩下他的心腹時,宇文智及再也忍不住罵道:“老東西,遲早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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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還是要有所準備才行,面對王君臨不管如何謹慎都不為過。”等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宇文智及越想越不放心。
宇文智及沒有給任何人說過,當他得知王君臨來到揚州之后,隱隱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只是丹陽郡對外的幾個縣城和軍寨都是宇文信的人馬駐守,主公說的話,他們恐怕不會聽。”有心腹幕僚在旁邊說道。
宇文信擔心宇文智及擅自對外挑起戰爭,所以當時只給宇文智及內部腹地的一個縣城,供其軍隊駐扎。
這主要是宇文信本人野心不大,有這丹陽郡一個郡的地盤已經心滿意足,當然這也是一種自知之明的表現。
宇文智及想了一下,咬牙道:“雖然這老不死的太過可恨,但如今與我們也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若是外圍的幾個縣城軍寨猝不及防之下被遠東軍攻克,讓遠東軍長驅直入,我們也遲早完蛋,所以還是要派一些人去揚州和東陽兩郡偵察打探一下,看王君臨還有沒有私藏的軍隊,這們萬一有遠東軍要打過來,我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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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業十六年,四月上旬,雨林密布的長江中上游腹地,一群猿猴在高大的樹冠上飛來躥去,尋找成熟的或者還有些青澀的各種水果。
一只小猴子爬到枝椏尖上,兩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寬闊的長江,長長的船隊正在上面通行,船吃水不是很深,但上面站滿了人,準確的說是站滿了士兵。
船隊中最大的一艘船上,水手和兵卒們都在忙碌著,唯獨黃少秋百無聊賴,站在船頭東張西望,一臉的郁悶……
“狗的梁國那蕭銃真能忍,我們在他們地盤上這般大肆往來,竟然不派水師阻攔不說,就連我們派人登陸都不管,難道真的要上岸去攻城不成。”
黃少秋渴望打仗,渴求戰功,可惜眼前沒有仗可打,他當然可以去攻城,可王君臨的命令說得很清楚,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勝仗,不能與敵人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