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中蘊含著無比的怨毒之色,尖銳凄厲的聲音竟猶如夜鴉啼鳴。
“找
死。”魏刀兒一聲爆喝,身上的大氅呼嘯著展開在空中,下午的街道上,戰馬人立而起,半空中猶如爆起了一團白光。
魏刀兒“哈”的一聲,拔刀揮斬,手中寶刀帶起刺眼光芒,在最后時候穩穩的將刺客的劍擋了下來,并且在瞬間一股大力從他刀中傳出,直接將那來襲的刺客震的倒飛了出去。
這時,魏刀兒及身邊一眾親兵才看清,來人是一名身材瘦小的年輕女子,也沒有蒙面,樣貌頗為秀麗好看,手中提著一把長劍,雙眼通紅,一臉怨毒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剛剛站起來,便被一群親兵包圍,并且緊接著十數根長槍便向她刺了過來。
“啊…………”
這女子雖然實力不錯,但主要還是身法比較快,此時被圍在其中,便猶如籠中的小鳥,已經無處躲閃。
此時,她一聲尖叫,身形雖然極力躲閃,手中長劍極力格擋,但沒有堅持多長時間,她的肩膀便被刺了一槍,而片刻之后,他便被逼入路邊廢墟的死角中,幾柄長槍刺穿她的身體,幾乎將她整個挑了起來。
但她仿佛沒有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握著手中的長劍,目光望著魏刀兒,口中鮮血出來,大聲喊道:“狗官,你的士兵殺了我全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啊………”
她在最后還想將手中長劍仍向魏刀兒,但剛一做出動作,便被一眾親兵直接插成了篩子,當場死的透透的。
“本將的士兵滅了她的全家……”魏刀兒聽了女子最后的話,臉色早已一片鐵青。
旁邊之前來報信的那名親兵連忙苦著臉說道:“將軍,此女就是杜將軍看上的那個女子,當時杜將軍讓麾下人馬殺了她滿門,卻沒有殺她,不想她竟然跑來刺殺將軍,真是該死。”
魏刀兒臉色難看,咬牙道:“此女武功不弱,她們家是什么人,杜小風這個該死的蠢貨殺了人家多少人?”
那親兵猶豫了一下,說道:“此女姓火,火家是一個當地頗為有名望的武林世家,杜將軍殺了人家一百多口。”
“杜小風真是該死啊………”魏刀兒這樣罵著,心中也是怒極,但一想到杜小風救過他的命,二人交情跟親兄弟一般,最后還是嘆了口氣,繼續調轉馬頭,去找到了執法官張鐵林。
但是不等魏刀兒說話,張鐵林便搶先抱拳說道:“魏將軍若是想要給杜小風求情,下官還是建議魏將軍最好不要開這口,以免下官不給將軍面子,讓將軍難堪。”
“你他娘的這些話已經讓老子難堪了好不好!”魏刀兒心中暗罵了一聲,壓下心中的火氣,抱拳客氣道:“張大人,杜小風這一路上立功不少,今天又斬殺了湖風城的守將杜伏雄,立下了大功,再說他又對本將有救命之恩,張大人能否饒他一命。”
“張大人大可放心,他這郎將肯定是當不成了,本將會將他直接降為一名士兵,嚴加管教,甚至讓他每仗沖殺在前,以將功贖罪。”
魏刀兒的姿態放得很低,話也說得非常客氣,可是張鐵林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搖頭道:“魏將軍,杜小風嚴重違反軍紀,按律本官可以將他就地斬首,下官沒有立刻將他斬殺,等著魏將軍過來見他最后一面,已經算是網開一面,考慮到了將軍與他的交情了。”
魏刀兒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咬牙道:“張大人,難道這點薄面都不給。”
張鐵林冷笑道:“魏將軍或許不知道,杜小風所滅火家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之家。”
魏刀兒冷哼道:“本將自然知道他們是本地有名的武林世家,但那又怎么樣,我遠東軍什么時候將一個小小的武林世家放在眼中。”
張鐵林冷笑道:“給魏將軍報信之人,恐怕沒有告訴魏將軍這火家早在數年前便加入了武林公會,算是我們自己人,甚至這一次城中的糧草未能被那杜伏雄燒毀,他們家居功至偉,軍情府死的那三個人其實都是他們火家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