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條亮晶晶的河流………不!是人工水渠,將這片毯子分成幾部分,田野里滿是勤勞的農夫在地里辛勤的侍弄這些珍貴的稻苗。
在更遠的地方,一群群的人還在開墾新的農田,有工匠正在河邊安置巨大的,蕭瑀從未見過的水車,有官吏騎著馬四處巡視,來往不絕的馬車,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卻讓他心中發寒。
蕭瑀特意走近了那些農人,那些工匠,那些官吏………
看到的場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也感到可怕。
工匠大多是漢人、官吏大多也是漢人,農人中則大多是南詔族人,也有少部分漢人,但是貌似充當著指導南詔族人種田的角色。
此外,便是趕著馬車四處奔走做生意的有漢人,其中也有少部分南詔人。
在蕭瑀的印象中,多年以來,漢人和南詔人在一起就算不是刀兵相見,最起碼也是互相充滿敵意和不相信。
然而,眼前這些人他們愉快的嬉戲,干活,偶爾也會大聲的喝罵幾聲,勞動的場面熱烈而和諧,每一個人似乎都非常的愉快。
來之前,蕭瑀對大安國當前的官制、司法衙門,在農民和商人中廣為流傳的《農法》和《商法》、《民法》等等,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而且在他們唐國皇帝陛下的大力倡導推動之下,唐國也在竭力模仿學習這些方面。
可是,直到此時親眼看了之后,蕭瑀才深切感受到他們唐國模仿學習的一些東西……或許只是皮毛,至少從效果來看是這樣的。
“這才一年多,大安國立國才一年多,便已經有了根深蒂固的感覺,軍隊戰力天下無敵也就算了。如今在內政上也是如此的出色,大安國的君臣………或者說大安國皇帝王君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直以來,蕭瑀認為他們唐國皇帝李世民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雄主,在他看來,李世民甚至有成為千古一帝的可能性,但貌似與王君臨比起來,還差了很多。
而且蕭瑀知道這種差別不是一星半點的差距,而是一種層次上的差距。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
蕭瑀暗嘆一聲,心中越加沉重,心中暗自發苦,禁不住心中暗忖道:“若是南詔郡每個縣地都是如此,我唐國陛下給我賦予重任想要完成………”
“不過………”想到這里,蕭瑀頓了一下,想起南詔族的族地所在,心想那個地方的南詔族百姓是生詔族人,與這些熟詔族人大為不同,絕不可能被大安國馴服到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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