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渠怒道:“這賊子,我帶兵滅了他。”
林瀟揮手示意犀渠坐下:“他極有信心我們不會動他,且不說他手中兵多將廣。此時若真動了陶將軍便是與朝廷作對,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陳墨輕輕伸手給林瀟倒了杯茶:“那瀟兒準備怎么辦?”
“還是要盡快處置了那柯世昭,此番重創他必定急于擴軍,若讓他緩過來這口氣,到時候他不會找那陶將軍算賬,先打的一定是我們。”林瀟雙肘撐在桌子上,十指交扣抵在唇前,“我太大意了。”
“要不還是從商會下手,讓那柯世昭山窮水盡,此來便可不戰而屈人之兵。”陳墨輕聲道。
林瀟搖了搖頭:“若這般先遭殃的一定是百姓,難說柯世昭會不會狗急跳墻用剩下的兵力要挾商會壓榨西南百姓。”
陳墨沉吟道:“恐怕柯世昭現在已經這么做了。”
“那也不行,如此一定會惡化,我們后續還要盤踞西南西北,此時傷民傷財,加上陶將軍在一旁虎視眈眈后面就沒辦法打了,還是要想一個兩全之策。”林瀟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陳墨蹙著眉,這些年她一直在生死之間游走,而自己身為七尺男兒非但不能為她遮風擋雨還要她日夜操勞,看她這般自己心里又豈會無動于衷?
陳墨伸出手便將林瀟抱進了懷里。
見此場景,本來在苦思冥想的犀渠和常教頭對視一眼便含笑出門了。
林瀟正在竭力思考下一步對策,忽然感覺到一股力量,一陣天旋地轉便落在了一個懷抱里。
這個懷抱,林瀟再熟悉不過。
聞著陳墨身上男性的麝香味,林瀟心里也有些動容。
那犀渠和常教頭可還在旁邊啊!
要不起來?
算了吧……他難得開了竅,可不能把他嚇回去。
感覺到礙事的兩人離開,陳墨靜靜說道:“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聽著頭頂的陳墨的話,感受著陳墨胸腔微微顫動發出的低音,林瀟難得一次紅了臉。
“怎么……會呢……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恐怕早就升天了。”
剛說完林瀟就覺得不對,人家姑娘被抱了都是梨花帶雨,到自己這怎么開口閉口升天了呢?
陳墨倒是早就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嘆出一口氣:“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林瀟心中一喜,這是在關心我吧?是在心疼我吧?那是不是……
去他娘的,慫什么!
“要不……以身相許?”
此話一出,林瀟明顯感覺到抱著她的身體僵住了。自己這是第幾次表露心跡大概她也數不清了,果然還是不行么……
陳墨輕輕底下了頭,林瀟感覺到頭頂的呼吸越來越近,懷抱漸松。
輕輕一吻,落在了林瀟額頭上。
“好。”
林瀟心中一驚:啥?!剛剛是陳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