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就算成婚了,當天晚上林瀟死纏爛打不讓陳墨走,最后陳墨沒有辦法,還是在林瀟的房間里住下了。
只不過已經徹夜行軍又看了一夜賬本,兩人最后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犀渠咋咋呼呼的闖進了林瀟房間。陳墨一下子清醒過來下意識伸手護住林瀟。
看清來人是犀渠,陳墨松懈下來,卻還是皺緊了眉頭:“你怎可擅闖女子閨房?”
“說我?我還想問你怎么住在瀟兒房間里了呢?早上去房間叫你,看你沒在,我以為你怎么了呢。”犀渠語氣甚是不滿,但明顯松了口氣。
也難怪犀渠緊張,剛剛進得甕城,周圍全是柯世昭的舊部不得不防。
林瀟晃悠著爬起來,臉上都是賬本的硌出來的紅印:“以后他還要天天住我房間里呢,怎么?有意見?”
犀渠氣急,抬腳走了上來:“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好話?”
“我是聽不懂,不然怎么沒問問你什么叫不給自己留臉面。”林瀟睡眼朦朧還不忘記仇。
“你……哎?怎么有快紅布?干嘛用的?”犀渠上前伸手就想拿。
林瀟一把收進了懷里:“要你管哦,小孩子不要那么多話。”說著還將那么大塊紅布不住的往懷里塞,胸口一邊的衣服都被鼓鼓的撐了起來。
陳墨終于看不過去了,輕笑著拽出紅布道:“別塞了,婚禮改日給你補上。”
犀渠終于反應過來笑道:“哦!原來你們!居然就這樣?不行,陳墨你還沒請酒席呢,這事不能這么算了!”
“好,改日一齊補上。”陳墨低頭看了一眼林瀟。
話音剛落,管家笑得一臉諂媚的進來了:“林城主,您的隊伍到了,就在府外。”
林瀟立刻打起精神,向門口走去。門口一看竟是妙煜到了!
“妙煜!”林瀟笑著抱了一下來人,抬頭卻看見妙煜面若冰霜的盯著她身后。
林瀟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自己身后。
只見管家看見妙煜嚇得瑟瑟發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林瀟登時覺得不對,搶在管家開口前喊道:“別說話!陳墨,帶他去后院。”
陳墨二話沒說上前就制住了管家,心事重重的看了一眼林瀟,就轉身將管家帶走了。
“妙煜,此處不是講話之所,咱們進去再說。”林瀟安撫道。
妙煜跟她進了府邸,此刻地妙煜面目冷得有些猙獰可怖。
林瀟吩咐人將嚴掌柜家眷安排妥當,就領著妙煜去安排好的房間里了。
關上門林瀟轉身看向妙煜:“妙煜,你怎么了?”
妙煜看向林瀟:“那人是柯世昭的管家。”
“我知道……你……他得罪過你么?”林瀟一時有些不知怎么開口。
“瀟兒,你覺得柯世昭會怎么對待他玩膩了的女人呢?”妙煜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林瀟一時怔住了,沒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