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她頗為堅決,有些舉棋不定:“可是你若舊病復發了該怎么辦?”
“我帶大壯前去,這次帶足人帶夠錢,我不怕那柯世昭為難。夫人放心。”林瀟對夫人點了點頭。
夫人猶豫半晌道:“不能讓大壯他們代你去么?你師父就要出關了,看見你不在非生氣不可。”
“大壯他們雖然老練,但是西南一直沒有人脈,負責甕城的一直是我,我到了那兒會比較管用,夫人放心,我一定去去就回。”林瀟回了夫人一個肯定的眼神,轉身就去找大壯了。
大壯因為受陳墨托付照顧林瀟,一直沒有出過書院,此時正在屋子里盤賬。
“大壯,你看一下這只信鴿是哪個點的?”人未至聲先到,林瀟利落的進了房間將信鴿遞給了大壯。
大壯接過來看了看,抬頭看著林瀟道:“掌柜的,這是甕城的信鴿,應該是陳蚩養的。怎么了?”
林瀟點了點頭,和她想的差不多,陳墨一直負責一把手的工作,協調各地商會,西南商會因為甕城的關系一直是她管的,陳墨一進西南人生地不熟一定會去甕城落腳。
“大壯,你收拾一下,跟我去趟甕城。”林瀟毫不猶豫的說道。
大壯瞪大了眼睛:“掌柜的意思是……”
“現在,收拾東西,準備動身。”說完林瀟就想回去收拾衣服,大壯立刻追了上去。
“掌柜的,不能啊,你可不能出書院,你身體剛見好轉,陳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生怕你四處亂跑出什么岔子。”大壯苦口婆心的勸說顯然對林瀟沒起什么作用。
“大壯哥,我帶你去就是怕我半路有什么意外,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可自己去了?”對付手下人林瀟就顯得有經驗多了。
“別別別,我去,掌柜的……”大壯苦著臉看著林瀟,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瀟打斷了。
“你就放心吧,到哪兒之后陳墨哪里我來解決。剩下的事路上再說,收拾東西。”林瀟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大壯一個人在原地唉聲嘆氣的收拾行囊。
林瀟回屋趕快包了幾件衣服,火折子和銀票,剩下的她都不擔心,畢竟有大壯在,大壯長期在外行走要帶的東西一定如數家珍。實在不行了帶足錢路上還能補給。
對了,錢!林瀟翻出幾件信物揣進了包裹里,點了點沒少什么就帶著大壯幾個人出發了。
此時,陳墨在甕城內憂心忡忡。
他還是晚了一步,眼見柯世昭砸碎藥瓶又一把火燒毀了藥田,之前所有的尋找,最終竟連談判的余地都沒留下。
甕城進入了寒冷的冬季,常教頭和犀渠每天在甕城內拉練。
冬季的嚴寒和戰爭的脅迫,使得甕城變成四周山匪眼里的一塊肥肉。盡管犀渠早就帶頭血洗了之前劫掠的山寨,但四周依然不斷徘徊著不軌的視線。
陳墨眉頭緊皺,瀟兒剛剛醒來,自己要如何告訴她,南元丹已經不可能再出現了?到底應該看著瀟兒嫁一個好人家,還是自己陪著她,眼見她一天天的老去……
無論是哪種結果,陳墨都不想面對。
自己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她,又怎么面對她一天天的衰老,還有她笑著對自己說她不在乎的神情……
門外又有一探子進來稟報,一伙不小的勢力靠近了甕城,來路不明。甕城外患未除又添內憂,劉老的商隊進山之前被山匪劫走了貨物,劉老正在組織新的一批人進山,可此時甕城因為之前的傷亡加劇了物資的消耗,現下已經快要山窮水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