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羽箭穿越人群而來貫胸而入。
昭平只覺看見明晃晃的一閃,那個賊頭子便猛地向前撲了過來,刀卻掉在了地上。昭平嚇得尖叫著推開山匪,侍衛長見有人靠近公主,舉起左臂硬生生擋下一刀躍回了公主身邊。
推開山匪的尸體,侍衛長發現這人是中箭身亡的,立刻回頭看去。陳墨一身黑衣站在隊伍最后,手里還握著長弓。
陳墨和常教頭在附近盯了半個多月,那山匪聽了風聲怎么也不肯露頭,這次和公主的隊伍纏斗了太久終于得了風聲及時趕到了。
昭平嚇得臉色煞白,看著遠處的陳墨手下的隊伍和山匪廝殺在了一起。
與侍衛不同,常教頭的兵都是血里火里滾過來的,出手從不講什么招數,只求最快的速度殺死敵人。
沒用一會兒山匪便意識到這伙人是專門沖自己來的,一聲尖銳的呼號,山匪們開始四散奔逃。常教頭做了個手勢,示意所有人不要再追。
陳墨上前看了看昭平,若她在這個地方出了問題恐怕會給甕城引來麻煩。
“沒事吧?”陳墨沖昭平伸出右手。
昭平艱難的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左手將長弓背在身后右手伸到了自己面前,昭平傻傻的將手遞了過去,陳墨將昭平拉起來確認了一下昭平沒出什么事,就轉身去布屬下一步了。
“常教頭,誰在跟著他們?”陳墨看了一眼常教頭。
“犀渠親自出馬的,他們老巢一定就在附近,等人員歸齊咱們就動手。”
原來……放棄追擊是要斬草除根……昭平平日看見的所有年輕男人都在自己面前盡力的表現。
看著那一個個“戲子”在自己面前演戲倒盡了胃口,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可以讓她感覺,他是真的有能力保護自己。
這邊林瀟經過柒顏幾天的救治終于睜開了雙眼,眼前是胡子拉碴的是大壯,兩個美的不似真人的男子是柒顏和梟寒山。
林瀟嘶啞著嗓子說出了昏迷以來的第一句話:“陳墨不知道吧……”
“噗……”柒顏第一個笑了出來。
大壯看了他一眼面露苦色:“掌柜的,你之前生死不明我真的是不敢不告訴陳墨……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的……”
林瀟舉起手無力的拍在大壯手臂上:“水……”
大壯趕快倒了杯水扶起林瀟:“掌柜的,你還是別再走了,我去找陳墨,掌柜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告訴我,我轉達。”
林瀟咽下一口水:“我……實在是不放心……”
柒顏亮起招牌式的欠打笑容:“聽林姑娘這么一說我倒很好奇,陳墨是要駕鶴西去了?值得林姑娘這般丟了性命也要瞧上一面?”
林瀟趕忙“呸”了幾聲:“柒大人,你這么說很不吉利,陳墨那個位置在前線。”
寒山笑了,覺得人長得丑就是有趣:“林姑娘,可還記得我?”
林瀟瞇起眼睛看了看寒山,又看了看柒顏:“寒山兄,別來無恙啊,看來寒山兄和柒大人交情匪淺啊,竟能一同到此。”
寒山點了點頭,昏迷剛醒來就能有這個反應,不愧能拿下這個親傳之位,果然長得丑腦子就是好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