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條分析頭頭是道,昭平暗暗和她認識的幾個將門之子比較,思來想去還是陳墨靠譜。
部署完畢,陳墨負責在甕城坐鎮以保安全,常教頭負責帶隊前往山寨剿匪,同時派出兵力扼守關卡防止其他勢力增援。
常教頭動作的確很快,當天晚上便傳來捷報,只是常教頭在剿匪的時候受了些傷,短時間內不宜再戰。
衛隊回城之時已經是深夜了。
“老了,這要是幾年前,我又豈會受辱于這幾個賊崽子?”常教頭邊包扎邊嘆氣。
犀渠坐在大廳氣憤道:“此次就應該我去的,這公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她不走我都沒有辦法露面。”
陳墨背對眾人看著墻上的地圖深思著。
看著眼前的地圖陳墨其實心里想的是林瀟,因為今日他收到了一封傳書,林瀟太過擔心他追了出來,病在途中昏迷不醒。
剛剛開罪了山匪,其余勢力下落不明,若此時離城去找瀟兒,那甕城這一城老幼就危險了。可想剿清周圍山匪又豈是朝夕之事?
犀渠和這甕城幾經生死,早就已經將陳墨當成自己人,于是口無遮攔的問道:“嘿,陳墨,想什么呢?”
陳墨嘆了一口氣:“怎么樣最快剿清山匪。”
“怎么了?這么著急?出什么事了?”犀渠雙腿搭在桌子上滿不在乎道,伸手虛抓一下茶杯便隔空飛了過來。
“瀟兒出來找我,病在了路上,昏迷不醒多日了。”陳墨轉身看向漆黑的門外,“可這一城老幼我又不能撇下不管。”
“什么?”犀渠將腿放了下來坐正身子,“林瀟她瘋了吧?爛柯臺里受了那么重的傷還往外跑?要不你去吧,我來指揮剿匪,我看也就你能制得住她。”
“剛剛剿了附近山上的一波勢力,接下來該有人前來報復了,據探子發來的消息這附近的山匪數量應該不亞于我們,我走了你們和周圍勢力不熟到時候甕城就危險了。”陳墨皺眉輕聲道。
犀渠想了想陳墨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陳蚩呢?他認識么?”
“他不行,太年輕了,難擔重任。”陳墨一番話說的絲毫不客氣。
“那你想怎么辦?”
陳墨深吸一口氣:“我已經給大壯了消息,送林瀟回書院求先生救她,這里解決的越快越好。”
“書院……”犀渠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不提我都忘了,陳墨,你還記得頊涯么?”
陳墨看向犀渠:“記得,你和他關系好像很不好,怎么了?”
犀渠表情嚴肅:“你可知道當年為什么我那么針對他?就是因為我在宮里見過他,他是魔族的走狗,身后有魔族中的一個巨大勢力。我當時以為你們和他走的那么近,也和魔族有一腿,沒想到他竟然是作為眼線一路跟著你們。”
陳墨一皺眉:“魔族勢力?”眼線一事林瀟早已猜到陳墨并不吃驚,可聽犀渠所言這魔族還不止一個勢力。
“沒錯,魔族自天尊歷劫解封之后便來到人間,企圖控制三界,等眾位天神回歸之時也沒有力量再與他們抗衡。可天不隨愿,魔族雖不過百人,但是來到人間便起了分歧。”犀渠青色的眼睛里有了一絲憂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