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笑了:“瀟兒,你這一口一個梟王叫的我好生心寒啊。我在你床前守了你那么多天,難道你還不明白么?我根本不在意你是否是大當家,我在意的也只是你而已。”
林瀟垂下眼簾:這個寒山果然不簡單,也罷,遲早是要表明立場,依自己得到的消息這寒山也算是個明主,一切聽天由命吧。
“既然梟王不嫌棄,那林瀟愿歸梟王麾下,從此全聽梟王差遣。”林瀟對著梟寒山行了一個大禮。
寒山笑了,伸手扶起林瀟,靠近她耳邊輕聲說:“既然如此,我就下第一個命令了。”
兩人靠的太近,林瀟甚是不自在,緊張的點了點頭。
寒山笑著說道:“以后,不許叫梟王,叫寒山。”熱氣掃過林瀟的耳畔,惹得林瀟一陣緊張,后退了一步。
舉動引得寒山哈哈大笑起來,林瀟還是有些不自在,不知這梟寒山到底想的是什么。
陳墨在一旁面如死水,眼睛里只有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大壯得到家里易主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后了。
掌柜的將大半身家全都給了陳墨,算上陳墨手里原有的,林瀟手里只剩下了衛隊和幾處零散且難以聚集的家當了。
大壯登時急了,趕忙去找到了林瀟。
反觀林瀟此時正在和文尚之乎者也的背誦功課,趙謙沒有兩位同門那般信手拈來,但也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大壯隔著窗戶緊張的看了一眼林瀟,想進去問問,鑒于先生在又不太好意思進門,于是就在窗戶邊躊躇起來。
林瀟野獸般的直覺捕捉到了窗外的響動,看了一眼,窗戶有些高林瀟一眼沒看見大壯,于是繼續背書。
又過了一會兒先生站了起來:“進來說話吧。”
大壯這才滿臉是汗的進門了:“先生,打擾了,我來找掌柜的……”說完擠眉弄眼的想將林瀟叫出去。
林瀟看見大壯的表情不由得笑了,也大致能猜到他來找自己是干嘛的。
想了想覺得有師門在旁邊大壯應該能問的收斂些,于是笑道:“大壯,和師父師兄們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有什么事說罷。”
言下之意,說完趕緊走。
可惜大壯心里都是家當,并沒有聽懂林瀟的言外之意,一陣炮轟式的問題接連而出:“掌柜的,你怎么能把家當都過給陳墨了呢?陳墨可是梟王的人了!還有聽薛掌柜的說你歸降梟王了?掌柜的你是認真的?那……”
林瀟見大壯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趕緊上前攔住:“哎哎哎,大壯咱們出去聊……”
先生面色沉郁,放下書冊:“都跟我進來。”說罷帶頭進了后面的書房。
林瀟嘆出一口氣,要說這人倒霉啊,放屁都砸腳后跟。狠狠的瞪了大壯一眼,便跟著先生進書房了。
幾人在書房坐下,先生揮手張開陣法隔絕了聲音,隨即轉身質問林瀟:“大壯說的都是真的?”
林瀟點了點頭,本來是想讓大壯收斂一點,人倒霉啊,結果自己變成了眾矢之的。
先生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林瀟,你把話說清楚!”
林瀟為數不多的聽見先生連名帶姓的喊自己的名字,心里還是很犯怵的。文尚也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扶先生坐下。趙謙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師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