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一切,林瀟有些累了,和衣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飄大的雪花心里有些感慨。
“篤篤篤……”
門被敲響了,林瀟慢慢起身,打開房門,門外是一個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梟寒山。
寒山那張美的驚人的臉帶著淡淡地笑:“瀟兒,我能進去么?”
林瀟看了看梟王身后,他竟然一個人也沒帶?
看林瀟在打量自己身后,寒山笑了:“怎么?不方便?”
林瀟立刻回神:“這是哪兒的話,梟王請進。”說著讓開了路畢恭畢敬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寒山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門,不動聲色的施法,身后風起,門啪的一聲被關上了,林瀟被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看向門口。
寒山一把握住林瀟的下巴,逼迫林瀟看著自己的臉,整個人湊得很近,幽幽得氣息緊貼著林瀟:“瀟兒,可還記得我的第一個命令?嗯?”
林瀟不知道自己是寒山的法力作祟還是他顏值的殺傷力,他離得這么近讓林瀟有些迷了心神,一時間大腦做不出該有的反應,只能緊張的點了點頭。
“那喚一聲來聽聽。”寒山的氣息就在耳邊,帶著笑意,讓林瀟一個激靈。
“寒……山……”林瀟咽了咽口水,身子后仰到了最大程度。
寒山笑了,終于離開林瀟輕輕坐到椅子上:“說正事,剛剛大壯來找陳墨了……”
林瀟登時明白了,恭敬的在一旁等著寒山的試探。
“他說,他家里有事,要請辭,陳墨現在貴為駙馬,又和你相伴了十三年,此時還是避嫌為妙,所以我就代他來了。”寒山的眼睛看著林瀟,臉上笑意盈盈。
林瀟點了點頭:“不知梟……寒山的意思是?”
寒山一聲輕笑:“我來,是要問你的意思,你是想做甩手掌柜?”
林瀟早有防備,恭敬說道:“主上想讓這商會如何,林瀟一定從命。”
寒山收起了笑容,靜靜地看著林瀟:“你啊,還真是油鹽不進,比你師兄還難相處,還是說,你一直對我心存戒備?”
“林瀟不敢,既已歸降,愿聽主上差遣。”
寒山搖了搖頭,笑得媚態盡顯:“也罷,總歸是要有相互適應的時間。你大病初愈,趕快休息,別再熬夜了。”說罷起身朝門口走去,打開門笑著回頭,“這是命令。”
林瀟就這樣看著寒山走了,說實話她心里實在是沒想到,寒山就說了這么幾句話就走了?那他來莫非真的只是問大壯的事?
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會有這么天真的想法?越活越回去了。
就這樣風平浪靜得過了幾天,趙謙來找到林瀟,面上還帶著幾分難色。
林瀟笑了:“二師哥怎么了?平日里那么豪爽的人,今日發生什么事了?”
趙謙看著林瀟,嚴肅的說:“梟王來找過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