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暈了……
林瀟夢見梟王變成了怪物,張牙舞爪的向她走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便朝她的頭咬了過來……
“啊!!!”林瀟渾身是汗的驚醒了。
周圍比那時的小客棧富麗了些,似乎是換了住處,旁邊是皺著眉頭微微后仰的是柒顏和……一個微笑著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長得有幾分俊美,帶著一股幽幽的氣息,但那容貌與梟寒山相比還是云泥之別。
林瀟冷靜下來,傻傻的看著床邊的兩個人,林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一把抓住柒顏驚恐的問道:“梟王呢?”
柒顏嗤笑了一聲不予回答,旁邊微笑的陌生男人輕輕開了口:“沒想到,瀟兒竟然如此惦念我?”
林瀟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什么都陌生的男子,長相陌生,身材陌生,唯獨那臉上的三分意味不明的笑意,讓林瀟非常眼熟。
“這……這……”林瀟吃驚的看看陌生男子,又看看柒顏,不敢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陌生男子笑了:“瀟兒?不認得我了?”
難道?!林瀟驚覺,緊張地看向陌生男子:“你是梟王?梟寒山?”
梟王笑容越來越大:“難道是瀟兒見我容貌毀了,不肯相認?”
世間的仙魔妖修煉到一定階段都需經歷天劫,修為也進入了更高的境界,但與此同時,也會脫胎換骨。
難道?梟寒山……他!?
“你……你歷了天劫?剛剛的那個是天劫?不對,你的確觸動了天譴啊,”林瀟皺起眉頭有些反應不過來。
寒山的眼神暗了一度,卻仍然笑著:“的確,那是天譴,亦是天劫。不過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后,這天譴……再也威脅不到我了。”頗為陌生的寒山站起身,“瀟兒好好休息吧,我們去把事情處理完。”說完帶頭走出了房門。
柒顏笑了笑,也跟了出去,留下林瀟一臉呆傻的坐在床上。
寒山帶頭走出客棧:“都處理好了么?”
“剛剛主人化形之時還下著大雨,官道上沒有人看到,而且那客棧已經撞破坍塌,禁軍守衛和客棧的人都已經壓死在了那里,沒留下活口,剩下的都是我們的人。”柒顏在一旁輕聲說道。
“這倒省得動手了。”寒山笑得寓意不明,“不過,往后恐怕也不能輕易化形了。”
柒顏笑著拱手:“恭喜主人。”
“沒什么好恭喜的,這次差點讓人殺了。”寒山的笑容漸冷。
“哦?難道主人不該歷劫?”柒顏疑惑抬頭。
寒山踱了幾步,輕輕一笑:“說起來這人也算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我本還差些修為才夠歷劫,因為現在時機不對,怕炎魔趁機出手一直拖著,這次天譴來臨之時,有人施法補齊了我的修為,迫使天譴和天劫一同降臨,意在取我性命。”
柒顏皺起眉頭:“依主人之間,此人會是誰呢?”
“本該是絲毫沒有頭緒的,不過化形之后我便能猜到此人是誰了。”寒山的笑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是誰?他補齊修為還施如此大陣,此刻應該已經元氣大傷要不要趁機除掉?”
寒山笑了:“化形之后魔氣中透出三分仙氣,所以此人必定是修道之人。”
“難道……”柒顏驚訝的看向寒山,“是林瀟的師父?”
“十有。”寒山笑了,“他應該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他親傳徒弟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