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肖很疑惑的看了林瀟一眼:“他們不都是朝廷的人么?還要殺柒監軍?殺他做什么?”
林瀟嘆了口氣:“你哪兒那么多的問題?好好聽話把人救出來不好么?”
“可是劉雍這個人為人狡詐,是個極為小心的人,想從他手里偷個人出來實在是有難度。”付肖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話了。
林瀟點了點頭,心里也有個打算,就算是劉雍不是個小心謹慎的人,此番抓住了柒顏他也一定小心看管,所以想救柒顏難如登天。
付肖見林瀟不說話淡淡道:“你再怎么想也沒用,依我看直接帶人劫獄,有犀渠在你怕什么?”
林瀟聞言眼睛亮了一下:“這么說你收到他們的消息了?犀渠他們現在在哪兒?”
“常教頭給你發了少說也有十幾封書信了,你都沒收到?”付肖一臉不敢置信,“他們一直在我這兒,因為往躍淵的路盤查嚴重,只好聽陳蚩所說來找我了。”
林瀟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專心把吐蕃那里收拾好。”
付肖伸了個懶腰道:“要說我一路風餐露宿的還真是累了,我先去歇著了,你有事叫我。”
說罷付肖就出門了,林瀟將房門掩上,看向床上悠閑自在的梟寒山:“梟王,您看此事怎么解決?”
寒山笑意不減的看著林瀟:“瀟兒覺得如何呢?”
林瀟慢慢坐到寒山床前:“我建議劫獄,這是最不留痕跡簡單粗暴的方法,柒顏絕對不能在那里留太長時間,只是我不知道犀渠能不能打過那天用雙錘的那個人。”
寒山點了點頭:“瀟兒,劫獄就會有風險,若是你的手下全都折在了秦州,你預備怎么辦呢?”
林瀟聞言愣了一下,沒錯,梟王的話有道理,對方關門打狗事兒就大了。
“若是能讓他們帶著柒顏出城就好了……”
寒山輕笑道:“犀渠的修為雖高,但他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都不敢大肆釋放法力,而我……現在就是個廢人。”
林瀟聽了這話有些替梟王難過,支吾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安慰他一下:“梟王,自非圣人,誰能兼茲百行,況且若是萬事都由君主親力親為,那也不必用什么臣子了。所以,梟王還是振作起來,我的師父師兄們還要靠您活下去。”
寒山倚在床頭含笑看著林瀟:“女人還真是善變,剛剛直呼名諱的是你,現在畢恭畢敬的還是你。”
林瀟扭過頭不看他:“這不一樣……”
“哦?哪兒不一樣?”
“剛剛生龍活虎的怎么說都無所謂,現在再落井下石就不地道了。”林瀟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寒山笑著看了林瀟片刻,心里有些悸動,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朝林瀟伸出手。
林瀟怔楞了一瞬間:“梟王想要什么?”
“手給我。”寒山笑意盈盈的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