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一個女人在他面前哭的這么毫不掩飾……還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那原本就不是很出眾的臉越發的難看了,卻讓他覺得……莫名的心安?
“行了。”梟王色厲內荏的喝道,“我向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你的師門不會出事。”
林瀟聞言想到了當初小勝山上的俞家,鼻頭一酸眼淚又涌了出來,她到底還是辜負了……
梟王嘆出一口氣,耐心的替她擦著眼淚說:“難怪你師哥來了之后就一直要見你,你還真是讓人不放心。”
師哥來了?林瀟驚訝的抬頭看著梟王:“趙謙還是?”
“文尚。”梟王將手帕塞進她手里,“趙謙還沒到。”
林瀟點了點頭,不太想哭了,這事她怪不了別人,自己也在這其中,別人的殘忍自己身上同樣也有。
就是這種背負生命的感覺,讓她幾度失去理智,失去判斷,為情緒左右。
“以后不必那么拘謹了,你都能指著鼻子罵我,還有什么好顧慮的?”梟王見她不哭了,又回到了那一臉譏諷的笑。
“我想見見師兄,他怎么樣了?”
梟王笑著看向窗外:“雖然沒有成功解決掉,但是也算有些收獲,當得起你師哥。”
林瀟順著梟王的眼神看向窗外,文尚就在院子門口滿面凝重的等著。
梟王笑了笑,轉身便出門了,將時間留給了這對師兄妹。
文尚得了梟王眼神進了院子,和梟王微一行禮便神色匆匆的往屋子里走去,看見林瀟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文尚不由得松了口氣。
“瀟兒你昏迷了兩天……”文尚忽而嚴厲道,“以后不許這樣逞強。”
林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沒事的,只是想睡覺而已,師兄別擔心。”
“瀟兒,梟王雖是明主,但是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不可像今日這樣了。”文尚急匆匆的說道。
林瀟笑著拍了拍師兄肩膀:“師兄放心,瀟兒有分寸的。”
文尚皺眉嘆了口氣,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瀟兒,你讓我如何能放心?梟王雖有些胸襟,但你萬不可去試探他的底線。”
“好。”林瀟笑得很自然,答應的也很痛快,至于改不改,那就容后再議了。
沒過幾日梟王便率領舊部堂而皇之浩浩蕩蕩的進了秦州城,還取下羅令則的頭顱,好好安葬了。
反而劉雍被押進了大牢內,嚴加看管起來,要說這朝堂間的爭斗也可謂是瞬息萬變。一時稍有不慎便是踏入萬丈深淵,性命堪憂。
林瀟和文尚作為梟王的部下,驅馬走在了第三席進入秦州城,其實如果論資排輩起來,二人恐怕是要中午才進得城門。
但是鑒于二人聲明鼎赫,又在上次兵變中保護梟王有功,這才排在了前面。
林瀟卻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梟王的手下除了柒顏她是一概不知,保不齊哪兒就竄出來個嫉賢妒能之輩,比起后續給自己找麻煩,她倒是愿意中午再進城。
當然了,絕對不是因為還能多睡半個時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