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王沒再說什么,兩個人就這么做了一會兒,沉默的回到了寺院。
寺院里所有的佛像都被泥巴糊了起來,靜空大師奇異的一句話也沒多說,還平靜的對眼前的妖魔道謝。
靜空大師不久就痊愈了,瘴癘慢慢的被控制住,雖然每天都還有好多人病倒,但是明顯數量有所減少,也有人開始被治愈了。
林瀟開始操持事務,將寺廟內的情況壓制住之后,他們要去城內把控住疫情的傳播。
有一天,林瀟正巴拉著算盤,整理前一日的藥品消耗和開銷,遠遠看見梟王的人手里抬著一個麻包進了寺廟,麻包里的東西還在沒完沒了的掙扎,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林瀟愣了一瞬就跟著過去了,心想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梟王正站在院子樹下搖晃著酒杯,含笑的看著麻包被抬到跟前,頭也不抬的沖門外的人說了一句:“來了就別躲了,進來吧。”
林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推開門進了院子,看見梟王正在喝酒,皺了皺眉頭:“這兒好歹是靜空大師的地方,你在這兒喝酒?”
梟王笑了:“靜空大師可從沒因為這個來找過我,你卻要來管?”
林瀟撇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而看向那個麻包:“這是什么?”
梟王一揮手,為首的一個青發的魔族人微笑了一下,舉刀劃開了麻包。
從麻包里出來一個面色潔白的人,旁邊還有一盞被他壓碎的紅燈籠,突然的亮光似乎讓那人有些不適應,不由得瞇了瞇眼睛。
“你給我起來。青發魔族一手像拎小雞一樣把地上的人拎了起來。
那人惶恐的看著四周:“你們是誰?抓我做什么?”
林瀟皺眉看了看那人,轉頭看向梟王奇道:“這人是誰?”
梟王一笑,悠然的走到林瀟旁邊將酒盞遞給她:“千辛萬苦替你找到的仇人。”
林瀟拿著酒杯不知所措,茫然的看著那個面色潔白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聞言變了臉色慌張道:“梟搖公?是你?你抓我做什么?我可沒得罪過魔族,我……”
“放肆。”青發魔族將刀抵在了那人脖子上,“你敢直呼梟王名諱?活的不耐煩了?”
“彼時我還和你父親一起飲酒,你居然不記得我了,真是讓我心寒啊。”梟王笑意不減,話語間的寒氣令人頭皮發麻,“你作為長子,做了一次錯事也就罷了,可今日你犯了我的大忌,如此恐怕也不需要給你父親留面子了。”
“我……不是我……我什么也沒干啊!你們想干什么?”那年輕人慌了,四處喊叫。
林瀟聽得皺起眉頭,滿面疑慮,這人看似是梟王的老相識?得罪梟王被抓這里來了?但是梟王說是我的仇人?
梟王輕笑一聲:“瀟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顓頊的長子,季禹。彼時也算是個舊友。”
林瀟愣在了當場,季禹?他不是死了么?顓頊和他兒子早就死了啊?
青發魔族冷笑一聲:“林瀟,他還有一個外號,凡人給起的,叫疫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