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在梟王一把推開她屋子的門的時候,她還是沒把發簪插完。
林瀟艱難的扭頭,對梟王不好意思的一笑:“馬上就好。”
梟王看著眼前的這個收拾干凈了的林瀟,盡管他知道林瀟不勝在容貌只勝在氣質,但是面前這個人和昨天晚上的醉鬼真的是一個人?
他都做好丟人的準備了,沒想到卻把他驚艷了一下,笑著看著林瀟快速的收拾完,不由得打趣道:“怎么平日里不這樣打扮打扮?”
林瀟理好裙擺站了起來:“太麻煩了,而且光靠自己我也做不到,好了,辛苦梟王屈尊等我,咱們走吧。”
“裝模作樣。”梟王說著嗤笑一聲便帶頭走了出去。
這一路上林瀟絲毫不敢歪頭,正襟危坐,畢竟以她頭上的重量不好好走路是要掉出來東西的。
而且無論掉出來那一件,她都心疼。
梟王還是沒忍住笑著看了一眼林瀟,換來林瀟疑惑的眼神:“怎么了?我妝花了?”
梟王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前方:“有些意外而已。”
林瀟好奇的看向梟王:“意外什么?”
“沒想到,瀟兒收拾收拾,也不算辜負這一身狐族血脈。”梟王笑著說完便驅馬向前走去。林瀟坐在轎子里鄙夷的看了梟王一眼。
沒多久便到了邀月樓,邀月樓里歌舞升平,凈是些文人墨客倚窗賦詩,而這座兗州城數一數二的酒樓,就被林瀟包了整整一層下來。
林瀟俯身一出轎門,便有些文人在樓上放大了聲音感嘆,有的還吟些歪詩出來,引得林瀟頻頻皺眉。
這是今天她沒空,不然非要讓這些人好看。
梟王撇了一眼樓上,便神色如常的進門了。
劉老已經等在了樓上,林瀟包下了頂層,正是俯瞰整座城的高度,一眼望去心曠神怡。
劉老笑呵呵的跟林瀟打招呼,仿佛林瀟還是那個大當家一般。
“真是許久不見了啊林掌柜,進來可好?上次還要多虧林掌柜在先生面前美言,我轍兒才能這般光宗耀祖啊!哈哈哈哈”劉老拍了拍林瀟的胳膊,視線轉向了梟王,“呦,這兒還一位,真是失禮了,不知這位是?”
梟王但笑不語,林瀟接過話茬道:“劉老劉老,我們先坐。”說罷放低聲音在劉老耳邊說了一句,“這位身份不便多說。”
不管今天談什么,先嚇嚇劉老再說。
劉老轉了轉眼神,隨即換上笑容:“啊,那就是另一位掌柜?啊,失敬失敬。”說罷還行了個禮。
梟王此時才笑著說話神色坦然道:“劉老客氣了,入座吧。”言語間的氣勢和林瀟配合的也算默契。
眾人落座開席,席間推杯換盞,林瀟則一直給梟王擋酒,把一副自己是小弟的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