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不以為然的打開封口,倒出信件展開一看,上面極為簡短的寫了幾個字:收到,速去。
???林瀟大驚:“這不是你寫的吧?!”
梟王毫不在意林瀟言語間的冒犯,笑意盈盈道:“不急,我們可以等文尚到了再做定奪。”
林瀟不敢置信的又看了看手里的信件,確實是寫給她的格式,也的確是文尚的筆跡。
“這……這怎么可能?”林瀟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梟王笑了,感覺此時的林瀟才終于回魂了,剛剛的林瀟活像個行尸走肉。
“你雖然了解文尚,可是卻不了解文尚現在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你的判斷失誤了。”梟王甚是風雅的舉杯,“你的師哥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無能,他只是不想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有一個男人的擔當,不會活在任何人的保護之下。這么說你懂了么?”
林瀟聽了梟王的話有些驚訝,饒是這魔活了這么多年,也不能對人心揣度的如此之深吧?
林瀟無奈的笑了笑:“罷了,輸了就是輸了,不過梟王怎么對人心揣度的如此到位,總不能是一直在人間游蕩罷?”
梟王笑著搖了搖頭:“這般能耐,還是我與太賓學來的。如今一晃,也有五十多年了。”
“就是……你說的那個故交?”林瀟回憶了一下。
“是。很厲害吧?”梟王輕笑道,語氣間仿佛在炫耀著什么。
林瀟深思了片刻:“梟王,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叫趙蕤啊?詩仙李太白的師父?”
梟王扭頭看了林瀟一眼,笑了,卻避開這個問題不答:“是誰又如何?他都已經不在了。”
“也是,他徒弟都作古了,不過你還真是幸運啊,能交得這么好的一個故人。”林瀟嘆了口氣,“世事無常,能開開心心的活著真不容易。”
“你也是。”梟王的視線放到了窗外,平靜的說道。
“啊?”林瀟有些疑惑的看著梟王。
“你比普通人見過更多的生死,更加知道活著的意義。”梟王輕輕起身,“所有的煩惱、痛苦、絕望,都不該在你的生命中出現,因為,那沒有任何用處。”說著就慢慢踱出了林瀟門外,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掉了。
林瀟同意梟王的話,只是有的時候,情緒會脫離自己的掌控,變得難以處理。也許她修行還不夠。
第二日,林瀟照常帶人去街上斂尸焚燒,擴大了現有的病區,熬著騙人騙己的藥,等著死亡的宣判。
忽然,有人跑來向她稟報,城門外有一伙人吵著要進城。林瀟皺起眉頭,這時候的城內還有誰敢進來?
她放下工作跑到城墻上,往下一望,文尚?!
他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收到信件有幾天了,信件到達還需要幾天,若是發信之時便出發,這么說來也的確該到了。
和文尚一起來的還有一些熟人,巖戮等魔族人也在此列。
林瀟內心不免起疑,難道書院搞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