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勉強的笑了笑轉頭對巖戮說:“這是我哥哥玄尚,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
巖戮笑了笑:“哎,這算什么,你們真麻煩,成天謝來謝去的,你幫過我,我不會讓梟王殺你的,就這么簡單,哪兒有你們說的那么復雜。”
林瀟這次真的被他逗笑了,笑著點了點頭,這個魔還真是好懂。
幾人只在這里停留了片刻,便有小廝上前來找玄尚,似乎是有事需要他處理。玄尚沒打算跟小廝走,反而轉頭看了看林瀟,這個時候顯然林瀟的狀態不太好,就這么走了他不太放心。
林瀟輕輕一笑:“師哥有事你就去吧,這點小事沒什么的,不用擔心我。”
巖戮終于聽懂了他們的意思連忙點頭道:“我負責送林瀟回去,你快走吧。”
玄尚顯然不太適應巖戮的說話方式,想到師妹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這點小事也沒什么,于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林瀟目送玄尚離開輕輕嘆了口氣,轉頭對巖戮說:“你也走吧,我沒事的。”
“那怎么行?我答應了別人要送你回去,得看著你進屋才能走。”巖戮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是還知道講究言出必行。
林瀟笑了,知道這個傻子是個犟種,點了點頭就跟他一起往院子走去。
一路上巖戮見林瀟不說話嘰嘰喳喳說了一路,什么梟王不是壞人他只是比較嚴厲,什么悍蒿快和他們會合了,犀渠是他的好朋友之類沒用的廢話。
快到院子的時候巖戮忽然不說了,也停住了腳步。林瀟詫異的回頭看他,剛想問他怎么了,她野獸般的聽覺就到聽院子里有幾個婢女在念叨她今天早上的事情。
“你們瞧見沒有,這林瀟還真和傳聞一樣,大早上就有男人從她房里出來,還真是個見到男人就貼上去的貨色。”
“誰說不是呢,服侍這種人心里都腌臜。”
“哎,你們瞧見陳大當家沒有?就是那個……”
“那個老爺都小心著的陳公子?”
“對對,就是他,那個林瀟啊,整整糾纏了男人有二十年啊,人家就是沒有娶她。”
“是啊,這事我知道,那天在書房聽見老爺說,陳公子要和公主訂婚了呢。哪里瞧得上那個山野丫頭。”
“聽說啊,她還和咱們陶家的六公子不清不楚的。”
“就是哪個老爺剛找回來的叫陶玄尚的六公子?”
“可不是嘛……”
這種空穴來風的謠言林瀟早就聽夠了,就想轉身和巖戮告別,沒想到一轉身嚇了她一跳,巖戮的一雙眼睛化為通紅,喘著粗氣,明顯是已經動怒了。
林瀟趕快上前拉住他,生怕他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冷靜冷靜,沒事的啊,不是什么大事。”
巖戮是個魔顯然沒什么不能打女人的覺悟,也沒有什么舉世非之而不加沮的意識,在他簡簡單單的心里只有朋友,不是朋友,敵人三個選項,所以這時他的本能告訴他,朋友被人欺負了,得給這些人點顏色看看,好好治治她們的臭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