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王何時將眼光放這么低了?我這樣的庸脂俗粉也入得了梟王的眼?放任梟王府上任何一個姬妾也比我貌美得多罷,怎又是我冷眼相待了?”林瀟譏諷的笑了一聲。
梟王不怒反笑反唇相譏道:“瀟兒這可是見了我府上的姬妾們,有些吃味了?”
這一番搶白林瀟怒了,一把揮開梟王的手,卻不料這般反抗正中梟王下懷,有了得寸進尺的理由,他一把摟住了林瀟的腰。
林瀟這下是真的炸毛了,內心警鈴大作反手就要去抓梟王的臉。
被林瀟抓了一次的梟王豈能讓林瀟再次得手,輕松制住林瀟將她的雙臂反剪在了身后。
“你干什么?放開我!”靠近危險的林瀟還是有些害怕了,獸性畢露呲著牙威脅梟王。
梟王看著林瀟一副我很不好惹兇巴巴地態度,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剛出生的貓崽子,齒未利爪未堅卻還奶兇奶兇的樣子,終是不由得笑出聲來:“害怕你就說害怕,兇我做什么?”
嘴上這么說著,卻騰出一只手向林瀟的后腰撫去,懷里的溫香軟玉讓他感覺到意識有些朦朧。
他非常清楚這是狐族特有的媚香,是修煉成精的狐才有的。雖對他來講并不至幻,可此時聞來卻有些享受這種微醺的感覺,不由得又低頭在她頸邊細細品了品。
林瀟狐貍毛都要炸起來了,慌亂之中找回自己的理智,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急忙認慫:“我錯了,我錯了,我是害怕,你快放開我。”
觸感所至的溫度讓梟王有一絲留戀,他在林瀟頸邊笑了,溫熱的氣息掃過林瀟的皮膚:“你怕什么?我就是真的想吃了你,也會征得你的同意,更何況生死都一同見過了,就這么不放心我?”
林瀟越發的慌亂:“我我我……我不同意,你快松手!”林瀟已經感覺到梟王魔的氣息壓了過來,他掌心的溫度透過林瀟薄薄的衣料從后腰傳了過來。
梟王知道再不放手這小狐貍大概是真的要急了,便緩緩的和她拉開了距離:“別鬧,聽我說。”
林瀟聞言稍稍冷靜了下來,梟王輕聲道:“自李誦退位成了太上皇,就被李純囚禁了起來。我在宮中布下暗衛,等我們一出發就動手,李誦一死,李純弒父奪位的罪名就坐實了,再嫁禍給炎魔,這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不再牢靠了。”
說著又傾身聞了聞林瀟身上的味道,帶著一絲留戀說道:“這樣你再和文尚借科舉口誅筆伐,不必去做暗線就安全多了,我也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們。不用怕,不會讓你再去涉險了。”說罷安撫似的扶了扶林瀟的背。
林瀟愣了愣,梟王并非一般魔物,這靈智比起人也絲毫不落下風,這謀略果然比自己的計劃好上太多了。
“好了,你快睡吧,這些天養養精神。”說罷梟王輕輕放開了林瀟,直起身子就走了。
梟王走后林瀟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想著,這梟王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此番離開京都,正巧撇了殺太上皇的嫌疑。
那陳墨會不會有危險啊?
林瀟搖了搖頭,陳墨是駙馬,沒道理懷疑到他頭上。
她冷靜下來前思后想一番,三更的擊節聲一響她才恍然已經深夜了。林瀟把自己收拾干凈就睡下了,她還做了一個異常離奇的夢。
夢里,林瀟來到了一個云山霧罩的仙境,有一個滿頭銀發的瘋癲道人在濃霧中念叨著什么。
林瀟有些聽不清他的話,不由得近前詢問:“這位道長……”
話沒說完林瀟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位道長滿面生的爛瘡,凡是裸露在哪個道袍外面的皮膚幾乎全都看不清本來的顏色,還發出一股甚是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