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被人拎在手里,經過剛剛的搏命一般的掙扎現在還在微微發抖。自那人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不知走了多久,那人將林瀟輕輕放到了河邊,蹲下身和她平視道:“嚇壞了?”
林瀟哆哆嗦嗦的想掙脫開,可即便她是妖,也是失了法力內丹,掙不開手腕上的繩索。
那人見狀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一劃,繩索應聲而斷。
“你身邊應該留幾個人,如若今日我沒能趕到,該如何是好?”那人言語溫若,仿佛不是指責,而是在輕哄著林瀟。
林瀟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有些嘶啞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那人干脆坐到了林瀟身邊,伸手將林瀟摟進了懷里輕拍后背:“你當真知道我是誰?”
“寒山……”林瀟感覺四肢麻木從身到心都是冷的,下意識往梟王身上靠了靠。
梟王輕笑一聲:“這都瞞不過你。”說罷輕輕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他那張妖冶到不真實的臉。
“我以為……我身邊會有你的人……”林瀟默默道。
梟王笑了,笑得還很開心的樣子:“你啊,平日里小心謹慎,怎么對自己就這樣不上心?這劉縣令背景復雜,今日你一進府暗衛就來找我了,原本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在的。”
林瀟說不出話,還是有些微微顫抖。
“不知不覺之間,你已經這樣相信我了么?”梟王還在笑,抱著她自言自語,“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還好我沒有那么放心你。”
梟王低頭握住林瀟的手,一雙手冰涼刺骨,于是嘆了口氣帶著林瀟回了她的宅院。
到了林瀟的屋內,梟王將她悄無聲息的放到了椅子上:“要叫你的丫頭來么?”
林瀟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沙和傷口,輕輕點了點頭,終于開口問道:“那劉縣令,到底是什么人?”
梟王笑了,燭火的掩映下有些魅惑的味道:“看來這次不能是一根手指了”說完輕輕看了林瀟一眼笑道,“你還是先收拾收拾,我再同你細說。”說著出門將蘭芳喚了進來。
蘭芳進門一見自家主子這一身的傷痕泥沙,嚇得趕快燒了水來替林瀟梳洗趕緊,處理好傷口。
林瀟深深吸了一口氣,吩咐蘭芳道:“將剛剛那個公子請進來吧。”
蘭芳出門的時候,看見那男人正在看著院內的一顆石榴樹。聽到她的聲音,還專注的看了她一眼,那是隔著面具都能感覺到的探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