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笑著來到了李匪頭的大牢前隔著柵欄朝里面望了望,見李匪頭正躺在草垛上,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林瀟看著那副樣子想起了和她撒嬌的陳蚩,不由得嗤笑出聲道:“行了,李壯士,我這個縣尉親自來給你送飯,給個面子吧。”
說著就朝一旁揮了揮手,立刻有人端了飯菜隔著柵欄擺到了里面。
“呸,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奸賊!”李匪頭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嘴里嚼的是林瀟的肉。
“哎,你這就沒意思了啊。玩不玩的起?輸了就是輸了,你這樣不吃不喝是什么意思?朝我撒嬌呢?”林瀟打趣道,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幾聲,“你說你也算是個好漢,沒死在戰場上,沒死在敵人手里。反倒是個餓死的,多冤呢?是吧?”
李匪頭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氣鼓鼓的走到了柵欄門前,坐到了飯菜前。
“要我吃飯可以,我有個條件。”李匪頭粗著聲音說道。
林瀟笑著點了點頭:“請講。”
李土匪看了看林瀟身邊的兩個人:“他們不能聽,你自己過來。”
林瀟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走近他蹲下了身子。
“呸!”李匪頭一句話都沒說,趁林瀟不備,一口痰吐在了林瀟臉上,吐完還哈哈大笑起來:“狗東西!你殺了爺爺啊,你就是剮了我,今日我也不吃你們一口臟物!爺爺嫌惡心!哈哈哈哈。”
林瀟被那口痰嚇的往后一個激靈,眾衙役抽刀便涌了上來,被林瀟笑著抬手攔住。
她自懷里掏出了一方帕子,輕輕擦干凈了臉上的口水,緩緩奸笑道:“李壯士,你不覺得你剛剛的行為更像一個喪家之犬了么?都進了這大牢里還擺什么威風?”
“哈哈哈哈,你對爺爺用刑啊!爺爺不怕你!你來啊!”李匪頭在牢里瞠目欲裂的嘶吼,引得周圍其余匪徒一起開始叫罵。
林瀟臉上露出一絲奸笑,轉身帶著府史就走了。
走到無人處,林瀟又想起剛剛里土匪的表情,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府史皺眉擔憂道:“縣尉大人,您沒事吧?”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怕這個縣尉受了侮辱就和孫主簿一樣黑化。
林瀟笑著抬了抬手:“無妨,這人越是如此,說明越是可用。但老關在這里整日叫罵也不成樣子,這牢獄無法管理,我替你想個法子罷。”
“哎,好。”府史在心里長舒一口氣,想了想又道,“那這李匪頭……”
林瀟回頭看了看,此處已經是獄卒歇息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任何關押的犯人。于是轉頭看向府史邪笑道:“府史,為國為民受些委屈你可愿意?”
“啊?……卑職……愿意……”府史心想這縣尉又想出什么餿主意。
林瀟笑著點了點頭,朝兩邊的獄卒道:“來人,扒了他的衣服。”
“啊?”府史驚慌了一下,心道這林縣尉可是個姑娘家啊。
“哦對,上衣和鞋子就行。再找一身犯人的衣服給他換上。”林瀟背過身去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