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這兩父子人呢?”林瀟看向巖戮。
“殺了啊。”巖戮的語氣仿佛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什么?!”林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巖戮嗤笑道:“你瞪我做什么?這不你手上的玉佩替你拿回來了么?不殺他們能拿回來么?”
林瀟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玉佩,一如往常平靜的躺在她的手掌心。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拿到過這塊玉佩?”
“是啊。”巖戮東張西望的無所謂道,“他們兩個人發現了你掉的玉佩,知道了你是道君的徒弟,施法救你你才撐到了梟王來。要不現在就只能去黃泉路上找你去了。”
“那你們還把人殺了?”林瀟不可思議道。
“不殺留著做什么?”巖戮不解地反問道。
林瀟干脆躺回床上緩緩搖了搖頭:“沒事了……”
這一覺醒來,林瀟接連受了幾個刺激有些力竭,躺在床上理了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大概是自己掙扎的時候掉了師父的玉佩,那人的父親尋來發現了自己的身份,找到宅子里施法將她留了一命,結果梟王趕到,這兩父子卻一個都沒留。
林瀟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道:這都是什么孽債啊……
“如何了?”
人未到聲先至,梟王的身形緩緩出現在了林瀟床邊。
林瀟緩緩點頭道:“我已經好多了,沒事了。”
梟王輕笑一聲問向一旁的巖戮:“你給她照過鏡子了么?”
“沒有啊,我覺得她這樣一來順眼多了。”說著巖戮在一旁找了塊林瀟的鏡遞給梟王。
梟王含笑遞給林瀟,她詫異的接過鏡子看了看。
林瀟倒抽了一口冷氣,鏡子里的她已經不再是個人了,一雙狐耳自發間若隱若現,發髻間的絨毛一直長到了顴骨,額頭上妖紋盡顯。
盡管她還是個人的形態,可滿面的狐相已經藏不住了。
林瀟驚恐的摸向了自己的后面……
一條長長的尾巴掖藏在了她的衣擺下面,她竟絲毫沒有察覺!
梟王輕輕看了巖戮一眼,巖戮會意立刻消失了。
林瀟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看來她真的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她只有將死之時才會露出這幅半人半狐的模樣。
一想到這里林瀟的后頸都被冷汗浸濕了。
梟王坐到了她的床邊,緩緩撫上了她的后心。
一股暖流從后心走遍了身,她能感覺到臉上的毛稍微退了退。
“你的丹田已毀,身體承不得太多魔氣,就只能這些。往后的傷,也要慢慢恢復。多則五年少則三年,你都要以這幅樣子示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