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雙手抵住那拖布頭,被一股酸酸的又帶著一股不知名惡臭的拖布抵住咽喉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就連他的雙手都極其厭惡碰到柯肇奕手里的武器。
偏偏柯肇奕還拼命的抖動手里的拖布,拖布里夾雜的棉花跟灰塵全部都撲在黑衣男的臉上。
柯肇奕從桌上拿起對講呼喚一樓的保鏢。
保鏢的行動速度很快,瞬間帶著一群人闖入柯肇奕的辦公室。
一群人將那黑衣人團團圍住,領頭的男人干脆利落的朝柯肇奕俯身,“對不起總裁,總裁夫人。”
柯肇奕擺了擺手,掏出一個手帕擦了擦剛剛拿著拖布的手掌。
“帶走,審問。”
簡單的四個字,決定了眼前這個黑衣人的歸宿,能夠半夜只身闖進至尊皇廷,這能說明他的身手不錯。
而且對至尊皇廷極為熟悉。
保鏢們如潮水一般涌進,又如潮水一般退出。
與剛剛不同的,只是地面變得比較整潔,屋子里少了一個人。
林晚晚懷里的小熊貓看了看那剛剛還有人的地面,又看了看林晚晚,掙扎著趴到她的肩頭掛著。
林晚晚五指穿過它柔順的毛發輕輕撫摸,“寶寶不怕。”
柯肇奕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頭竟然有點酸酸的,那小熊貓還是他找的,但是為什么現在連只動物的地位都比他高?
他也想念林晚晚甜甜軟軟的抱抱了。
柯肇奕輕咳一聲,“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家吧。”
林晚晚朝著柯肇奕甜甜的笑了笑,讓小熊貓扒在他的胸前,她柔嫩的小手主動握住柯肇奕的手。
柯肇奕頗為詫異,但是立刻用溫熱的手掌回應林晚晚。
林晚晚摸了摸小熊貓的頭,笑意盈盈的拉著柯肇奕下樓。
開車的司機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他帶著白色手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在漆黑的夜里,只能看見他潔白的兩排兔牙。
小熊貓從林晚晚的懷里抬起頭來,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男人。
在看到那男人的兔牙時,小熊貓仿佛一瞬間被嚇到,兩只耳朵以極快的速度抖了抖,然后拍拍林晚晚的手臂,又指了指那個男人的牙,最后張開嘴用兩只爪子抱著自己的牙。
這一舉動逗得林晚晚哈哈大笑,“柯肇奕,你不會給我買了個披著小熊貓皮的人回來吧?”
這小熊貓的一舉一動都好像是成精了一般,除了不會做菜收拾家務以外,各類行動都好像是從人類的身上一比一復刻過來的。
柯肇奕撓了撓頭,這小熊貓是托人搞得,但是人披的熊貓皮這一點是不可能了。
那得身材多么矮小的人才能鉆進小熊貓的皮里啊。
回到家后,林晚晚抱著小熊貓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她想要趁這個市賽結束的機會好好睡上個懶覺,不過明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她應該去跟姐姐好好的分享這個難得的假期。
夜間。
林晚晚正酣睡著,夢里她一人打過千人,成為整個游戲內的不敗戰神,如愿以償的拿到了世界聯賽的冠軍獎杯。
忽然,林晚晚感覺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正往她的被窩里鉆,她一瞬間腦海里已經走馬燈一樣跑過至少百余種毛茸茸的鬼怪。
見那東西已經有尖利的指甲勾到了她的腳丫子,她啊的一聲尖叫劃破了漆黑的夜空。
柯肇奕第一時間從門外闖了進來,只見到林晚晚可憐巴巴的縮在那厚厚的被窩內。
聽見門口的聲音后她聲音還帶著哽咽。
“把……把燈打開……”
柯肇奕依言將燈打開,他還穿著工作時的黑襯衫,頭發有些許凌亂,皺緊眉頭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林晚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