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肇奕看了一眼藥片之后神情凝重的打了個電話,“現在立刻來特殊病房。”
林晚晚看見柯肇奕的臉色,手霎時間有些微微顫抖,“這……這不是這的藥是嗎?”
沒過多久,穿著黑衣的保鏢和醫護人員瞬間稀稀拉拉的站滿了整個屋子。
“這間病房內,來過陌生人你們沒有一個人看到?還是說,這是你們干的。”柯肇奕向所有人展示了手里的藥片。
眾人看見這奇怪的藥片,全部臉色大變,頭顱低垂。
房間內發現陌生藥片,是他們所有人的失職。
其中一位醫生發現林蘇蘇的口中些許異常,連忙上前去掰開林蘇蘇的嘴,將里面的藥片一片一片的用鑷子夾出。
零零散散,竟然有十余枚。
“這是抗組胺兼鎮靜類藥物,大量服用可導致死亡。”醫生悄聲分析后退到一旁。
在確定林蘇蘇的喉嚨里沒有更多的藥片后,他才收手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
“你們兩個,剛才干嘛去了?”柯肇奕伸手指向兩個黑衣保鏢。
平時林蘇蘇的門口會有保鏢執勤,可是今天卻沒有。
那兩個保鏢嘴唇顫抖了兩下,迅速擦了擦嘴,“吃……吃早飯。”
“所以你們就將我的姐姐,一個人扔在這間病房里是嗎?”林晚晚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她們如果今天來的再晚一點,是不是她就看不到姐姐了?
一想到姐姐有可能因為這件不起眼的小事就死在這家醫院,林晚晚的心情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此時,房間里的窗簾突然動了一下,保鏢立刻上前掀開窗簾,揪出了窗簾后的男人。
林晚晚認得,這是林母的新姘頭,在林母的社交軟件上有這個男人的照片。
“是你向我的姐姐投毒。”林晚晚強忍怒氣,朝那個男人說道。
男人撓了撓頭,一副吊兒郎當不在意的模樣,還甩了甩被保鏢握住的手臂,“依你母親的經濟實力,養著這個女兒完全是個累贅,還不如早點死了讓你母親解脫呢。”
那口氣中的輕巧,完全不像是一個人類能夠說出來的話。
“這位先生,這間病房的一切開銷,都是我和我的丈夫在負擔,林夫人可是一點負擔都沒有。”林晚晚咬著下唇,雙拳握緊。
那個男人聽見這句話很是詫異,他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竟然能負擔得起特殊病房這么大的開銷。
“那又如何,只要沒了你姐姐,你母親就能跟我結婚,我們還會有新的孩子。”男人毫不在意,好像他剛剛并不是在殺人一樣。
保鏢聽了這話紛紛攥緊拳頭,他們就等一個指令,就能讓這個男人的腦袋瞬間開花。
“先生,你這叫故意殺人,是要被拉去槍斃的。”柯肇奕在一旁沉著嗓子說道。
聽到一個男人竟然這樣漠視生命,他嗓子都有些發緊。
林晚晚的母親竟然會跟這樣的男人廝混在一起,可見也不是個好東西。
那男人毫不在意,“我們家有錢,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從那里出來。”
林晚晚熟練的打開手機,在鍵盤上按下幾個數字并且展示給男人看,“我報警了,您瞧好吧。”
看來,林母想要結婚的這個愿望又要落空了。
“從今天以后,林蘇蘇的病房,不允許林母與外來人員進入。”林晚晚凌厲的眼神看向圍了一圈的人們。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朝林晚晚應是。
特別是兩個保鏢。
這次完全可以斷定他們是玩忽職守,如果林蘇蘇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柯家的活也不用他們做了。
失去了這一份經濟來源,他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好。
唯獨那個男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傲然的站立在一旁,甚至還抖著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