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厄狼的狼人笑了,他用毛茸茸的爪子擦拭著嘴角具有腐蝕性的口水,聲音沙啞的說:“善羊,我好渴望鮮血,能否讓我將他撕裂!”
“我的厄狼,撕裂他們是必然的,不過我們應該想著,該如何在這場盛宴中,更加愉悅。”善羊靠近厄狼,明目張膽,若無旁人的在天空上行起了骯臟的茍且之事,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李婕沉默不語,看了下李強,滿臉羞紅,至于她在想什么,估計只有她自己才能夠知曉。
撒卡將軍感到了莫大的侮辱,他舉起大镋,猛然一戳,斗氣鋒芒如同沖天而起的龍卷一般,直沖天際,奔著厄狼與善羊而去。
撒卡的斗氣雖然厚重凝實,一擊之下,如山河倒流,使風云變色。
“找死,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神級,也敢與我們抗爭,今天就殺了你,再殺光你們人族!用你們的鮮血來澆灌我的榮耀!”厄狼瘋狂的沖向撒卡,撒卡雙手握镋,猛然一砸,土石沖天而起,煙塵遮天蔽日,隨即,撒卡猛然一甩,大镋竟然變成鎖鏈,直接刺向厄狼。
善羊拉開短弓,奇特的能量附著在短弓之上,形成一枚無形的箭矢,她如撥動琴弦一般,一枚箭矢射出,竟直接震開了撒卡的憤怒攻擊。
厄狼得此間隙,神色癲狂,雙爪閃耀著鋒利且危險的紅光,直沖撒卡而去。
“死吧!”
厄狼癲狂的大叫著。
就在此時,一道紅色麗影劃過天際,猛然撞在厄狼身上,厄狼身體不受控制,倒飛而出。
這道紅色麗影不是旁人,正是早就觀望已久的李婕。
李婕全身附著元力,飛在空中,細碎的紅色短發隨風飄揚,她睨視著被她擊飛的厄狼,深綠色的軍裝沒有一絲褶皺。
厄狼飛出幾百米遠,才在高空停住身子,他擦拭著嘴角的鮮血,口中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血痰,神色瘋狂的狂笑著。
“沒想到又來一個送死得!你敢傷我!你!必死!”厄狼中二的大吼著,而善羊卻依舊保持理智,她對厄狼說:“你來對付那個老頭,我來對付她。”
“你不要殺死她,我要親手撕裂她!”厄狼對善羊吼道。
李婕不屑一笑,問撒卡:“有信心嗎?”
“我從不退縮。”撒卡目光堅毅的說道。
“那就好。”李婕微微一笑,隨即拔出彎刀,還未開口,就直接對善羊劈了兩刀,兩道赤紅色的斬擊有幾十米長,劃著大地,飛向善羊。
打仗的人,從來不會對敵人仁慈,李婕從小混跡街頭黑道,深知下手狠不如下手黑的道理,所以她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攻擊,絕不啰嗦。
寫一點,倒是和李強一直信奉的勝者王敗者寇的理念相同。
善羊也不是一般之人,她拉開短弓,極速射擊,在狂風驟雨的射擊下,李婕的兩道斬擊很快就被粉碎。
厄狼與撒卡纏斗在了一起,兩人都是近身戰斗的戰士,貼身而戰,招招殺機。
厄狼戰斗癲狂,完全舍棄防御,用雙爪和獠牙當做武器,還有他那揮爪間釋放出來的紅色能量,十分難纏,稍不留神,就能夠無視斗氣的防御,傷害到撒卡。
撒卡的武器詭譎多變,他的武器形態并不一直都是堅硬的,在合適的時候,會化成鎖鏈,如毒蛇一般攻擊敵人,需要的情況下也會變回大镋,恢復堅硬,攻擊敵人。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但總得來說,還是撒卡下風,畢竟厄狼的攻擊太凌厲太詭異了,如果李婕無法在一定的時間里解決敵人,過來幫他,很可能這個守護邊境幾十年的老將軍,今天就要擱在這里了。
李強密切的觀察著戰場中的形式,他感覺有些不妙。
這兩名半獸人太強了,一個能夠占據上風,一直壓著撒卡將軍打,而另一個雖然打不過李婕,但其詭異的攻擊手段和靈敏的身法,讓喜歡直來直往的李婕有些適應不了。
這種感覺就跟你的手上抹上了機油,去抓泥鰍一樣,雖然你能懲戒對方,但是你就是抓不住它,嘿,氣人。
李強沉思,如果撒卡公爵被厄狼擊敗,敵人肯定就會轉過頭來圍攻李婕,這樣一來,李婕一人恐怕獨木難支。
李強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么。
他在腦海中聯系李蟲,“李蟲,通知平民,準備歌謠。”
“是,如您所愿。”李蟲回道。
隨著特殊范圍歌謠蛤蟆的歌聲響起,特納省的大地上再次響徹歌謠。